“喂,你可要活著回來。”
羅杰的語氣難得極為鄭重,白蓮居士笑了笑,合掌謝過大家。一滴金蘋果汁就是一次保命的機會,這能稱得上是性命的交付。但他沒有拿走全部,只拿了十八滴,然后帶上了玉米蛇,接蛇時白蓮居士跟丙一交換了個眼神。
“把旺財也帶上。”
安雪鋒道,他和衛洵私下商量過。明面上說的是旺財現在算是冥界的狗,如果白蓮居士真不幸死了,先試試能不能讓旺財把他的靈魂咬到冥界,不直接被舊日夢收走。但暗地里安雪鋒知道,旺財這條狗來自議會,算是諦聽之子,能算得上是和佛教有關,讓白蓮居士帶去說不定能有用。
“我們的時間真的不多了,上帝保佑一切順利。”
另一位教練無奈道,牙獵人離開后就是他開始頻繁看秒表“今天必須得完成冰川徒步,起碼要攀完冰坡吧。”
丙一卻注意到他的目光說是看秒表,其實每次都是借助看秒表的功夫,往那塊刻有盧恩字母的石塊上瞟去。而且上帝保佑
在一種緊繃又有點微妙的氣氛中,在所有人的注視下,白蓮居士帶著旺財狗和玉米蛇走向盛滿血食的冰溝。正如大家預料的,帶著玉米蛇白蓮居士比獨身走近冰溝時受到的影響減輕了,走到距離冰溝三十五米左右才開始喝金蘋果汁,一滴接著一滴,轉眼間就喝了快十滴,看的人著急。
“哎,他怎么不多帶點啊,這才十八滴夠喝嗎1”
“正常旅隊不算導游,單旅客二十人,白蓮居士帶二十滴才最保險吧。”
“十八的預示好,團白蓮居士應該有所感應。”
姚靜荷低聲道,十八是非常特殊的數字。佛祖有四愿,其中的第十八愿,大意正是希望能世間太平。
“十八滴夠了,只要能超過十滴就足夠。”
安雪鋒道,目光注視著白蓮居士的背影,眸光越發冷冽。他最了解旅社會怎么做,一支旅隊,兩個陣營,十十平分,正常去處理獻祭的問題,顯然是走北歐神的陣營。只要白蓮居士手里金蘋果汁夠十滴,有一半的人支持他,那他就能成功。
果然,正如他所料,白蓮居士在吃到第十滴金蘋果汁后就再次向前,這次一直走到冰溝旁邊才停下腳步。一路上他一直誦經抵消污染,腦后隱約浮現出一輪金光。不只是他,一直跟隨白蓮居士前進的旺財腦后也露出一輪金芒。似乎有唱經聲從天外傳來,旺財本該也是被血食排斥在外的,但它和白蓮居士一起前進,卻全都走到了冰溝面前。
“嘶,那塊石頭亮了”
有人倒吸一口冷氣驚訝道,就見在白蓮居士走到冰溝旁的剎那間,冰溝前一塊半埋在地里的石頭竟然閃爍起了淡淡的光亮,正是刻有盧恩字母的那塊石頭這就是雷神托爾說的點亮盧恩字母嗎看來這個字母對應的真是白蓮居士。
旅客們一個個心中七上八下的,說不清是什么情緒。羅杰緊緊抱著貝蒂,仿佛要把她嵌到自己骨頭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遠方冰溝旁的白蓮居士身上,看他放下一路上一直舉著的玉米蛇,抱著旺財沉思片刻,然后和旺財一起側耳貼近冰雪面,仿佛在傾聽著什么。而后冷不丁雙手插入到那一冰溝血肉泥之中
“他這是想把羊角杯端起來”
一直密切關注遠方的喻向陽眼睛亮了,他們之前一直在討論要怎么才能找到冰溝中的羊角杯,除非把血肉吃完否則很難找到的吧。但如果按神話故事的重演,喝酒自然是要端起杯子來喝白蓮居士如果真能做到這點,那或許就不用吃血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