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我們還在她右手里發現了這個。”
苗芳菲戴著手套將東西展示了出來,那是一塊血紅色,將近正方體的冰塊。它上面沾滿了米蘭達的血,看起來就像是血紅色的,四四方方,好像一塊方糖,又像沒有雕刻數字的骰子。
“我們沒在她身上找到盧恩字符,也許她的死亡和盧恩字符有關。”
丙導說出貝蒂對應的字符后,第二組字符還空著的就只剩下兩個,米蘭達對應哪個很好猜。大概率不是代表太陽的s,那就是諾瑟斯nauthiz,對應著英文字母n。原始意義時壓迫,失望和不幸,也有現在不是賭博的時機的意思。
米蘭達或許進行了某種賭博,但最后她輸了,這枚冰血正方體也許是被抹去了數字的骰子,被米蘭達死死攥在手里,來暗示警告其他的旅客們旅客們思維發散頭腦風暴,丙一要來了骰子仔細觀察,忽然用指尖搓了搓其中染血最多的一面。
那上面正黏著一根血色的毛發。污血斑駁并不均勻,這根毛發也沒被徹底染紅,還有一小截的白。
丙一掃了眼衛洵,旅隊中只有他和衛洵是白發。但從這根白毛的長短來看它不像是白發,更像是動物的毛,譬如雪貂,雪豹之流。衛洵敏銳感受到了他的視線,向丙一遞過來一個眼神,接過血冰來看了一眼,面無表情只是眉梢微動。
他也發現了不對,但衛洵并沒有出聲,只是在旅客們討論完米蘭達尸體上的線索后說起尹光遠的尸體,拇指大的血洞貫穿了他的心臟,這恐怕是導致尹光遠死亡的致命傷。
“我們在冰漏中遇到的危險不同。”
唐響嘆息道“多虧丙導激活了尤彌爾巨人碎肉激怒了北歐諸神之力,否則想在灌滿冰水的冰漏中繼續下潛,尋找萬年藍冰無異于大海撈針,到時候死傷會更多。”
“能活下來是你們的實力。”
丙一平靜道,沒再多說什么。紹元的尸體被埋在冰坑深處,找不到蹤跡,米蘭達和尹光遠的尸體驗完后旅客們在寒風中肅穆低頭站立,為他們默哀了一分鐘。默哀結束后大家飛快收拾僅有的行李,冒著狂風暴雪深一腳淺一腳走向來接應的雪地車。
丙一最后一個上車,他讓玉米筍收了米蘭達和尹光遠的尸體,又派一條分筍鉆進雪原冰川深處,當他上車時牙獵人已經等得非常不耐煩了,按他的說法這么大的風雪,再遲一點這旅隊就別想下冰川了,全得在這上面凍到暴風雪結束。
正如他所言,這冰川上的風越來越大,雪地車就像個可憐單薄的紙片在狂風中震顫,風中冰雪猶如刀刃般割在雪地車上,發出刺耳的吱吱聲響,都讓人擔心它會不會被風吹解體。好在這雪地車還算,顫顫巍巍頂著狂風暴雪一路下冰川,途中經過了他們那日乘雪地摩托到達的秘密冰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