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他轉身離開,眼角余光掃過烏老六的臉龐,卻發現他目光更是兇狠怨毒,還有幾分急躁。
如果說以前烏老六他,是那恨不得把他揍頓的眼神,那現在他的眼神里像是有刀片似的,要把衛洵片片割肉剔骨。
烏老六生氣了,不是因為爭吵,是因為他剛才那句話。
竹簍太貴旅客就了還是
己不買竹簍這件事
有趣。
走到門邊的衛洵單手扯開領口,漫不心喘了幾聲,長了鋒利指甲的手無法如往常般揉搓身,不意般在鎖骨處留下了幾道紅痕,如雪里紅梅,刺目惑人的。
等黃色值瘋長過10,直播間再次被屏蔽時,衛洵隨手攏了攏衣服,轉身返回。
見他去復返,烏老六眼珠微顫,卻沒有向衛洵,是抬望了眼天。
他這動作,衛洵心里更確認了,面上仍舊冷淡
“烏老六,我打算和你做個生意。”
竹簍確貴但這竹簍,應該是能編出來的。
“我只做上面的生意,不做己的生意。”
烏老六不為所動,抽了口水煙。如果不是他眼里的蛆跟蹦豆似的跳,衛洵還真以為這老狗無動于衷。他低笑聲,懶洋洋道
“隨你,你不做還有別人跟我做。倒是你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
果然。
衛洵從烏老六眼中到抹隱藏深的急切,他張了張口,似是想說話,卻又緊緊閉上了嘴,仿佛又成了尊不能言語的土木石像,兩眼閉,像是不理衛洵了。
“旅客們不,我是無所謂。”
衛洵在他這小門店里慢悠悠的逛,像是專心打量柜臺上的東西,輕聲言語“我把他們全帶活過第景點,就算現在全軍覆沒,他們也怨不得我。”
烏老六驟然睜眼,似詫異似驚愕,似是不敢相信丙九竟能把旅客全都帶活。他跟什么怪物般打量衛洵,嗤笑聲,在他視線過來后又閉上眼,什么都沒聽到似的。
“我也算是救了他們的命,當然得大賺把但有人賺的比我還多,我可就不樂意了。”
衛洵唇角勾起狠厲弧度,似真似假“積分就是命啊,誰敢要我的命,我就敢跟他玩命。”
烏老六又睜開眼了。
衛洵就跟科學家觀察小動物似的,表演同時還在興致勃勃觀察烏老六,分析他眼底的情緒。
是認同。
烏老六認同他的話。
積分是命他也需要積分
烏老六從上面進貨烏老六從旅社進貨,然后再加價賣給他,賺導游的錢。導游再加價賣給旅客,賺旅客的錢。
是這條剝削鏈嗎
烏老六是什么
衛洵想起己在來之前詢問旅社,當時旅社的答復曖昧模糊
編外人員
烏老六是旅社編外人員,導游是旅社正式工,旅客是旅社寶貴的財富,旅社他們的待遇也是不同的。
烏老六不可能從旅社指縫里扣到多少錢,他身上的限制比導游更多。他在這條剝削鏈的底端。
他不想,否則不會在砍價時最終退縮。
他渴望積分或是旅社給他下了最低賣貨指標,否則不會在衛洵假裝轉身離開時,露出如怨毒的目光。
烏老六究竟是什么東西是人是怪物所謂的原住民究竟是什么
衛洵他升起濃濃的興趣,血液中的瘋狂因子無法抑制,或許是異化讓他的本性更加暴露,衛洵想更過分的作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