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兒子女兒在百花村那個姓鮑的手里,讓他趕緊把我女兒放出來,碰我女兒一根手指頭都不行。”
梁洪川說道。
“好。”
保鏢進去通傳了。
白殿生聽說梁洪川來了,滿意的笑了。他一直想要拓展自己在云京的產業,但是苦于沒有突破口。很多正規做買賣的商人都不愿意跟他們有瓜葛。
這不正好是個機會。
白殿生從沙發上坐了起來。他身材頎長,穿著一身高定的黑色西裝,身材長期訓練,精瘦精瘦的。整個人看上去很儒雅英俊。
“讓姓梁的進來吧。我們談談。”
梁洪川進來了。此時,白殿生正站在落地窗前,外面的陽光正好,白殿生背對著他,雙手插在兜里。
只見白殿生的房間里,墻上掛著書法和字畫。旁邊還有一只古琴。右側是一個書架,書架里擺滿了古文書籍。
整個房間都是古樸的書香氣,沒有一個半個的刀具。
但粱洪川是知道白殿生的,
“我知道百花村的惡霸是你的人,快放了我女兒,還有我兒子。只要你放人,條件你可以任意開。”
“我們粱家跟你們素無恩怨,我們梁家這一代只有這個男丁,梁子葉是我們梁家唯一繼承人,如果你們對他動手。相當于斷了我們梁家煙火。”
白殿生一直沒說話,也不轉身。
粱洪川心里的怒火開始上躥。
“如果你不放人”
梁洪川的額頭處,已經沁出了細密的汗珠。他的手摸索著槍,如果他再不說話,梁洪川打算掏出槍來。
就在此刻,白殿生忽然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我當是什么大事,把您都給請出來了。”
白殿生轉過身來,臉上帶著絲絲笑意。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
“梁老板,這種小事,怎么還勞煩您親自跑一趟呢。”
“您快坐。我幫你倒茶。”
說著,白殿生就將梁洪川請至檀木座椅上。
白殿生慵懶的坐在粱洪川對面。
“來嘗嘗我這太平猴魁,也不知道合不合您的口味。”
“我哪有什么心思喝茶,你倒是說說,打算怎么辦你再不管管你的人,他們萬一出個三長兩短”
梁洪川越是著急,白殿生似乎越是高興,他開始展示自己的茶藝,不慌不忙。
“我知道你們現在在競拍龍湖那塊地。如果你們今天收手,這塊地我們就不拍了,把這塊地讓給你們,怎么樣”
白殿生笑了。
“這怎么好意思呢,剛見面,就讓您割愛”
“你還要什么你直說吧”
梁洪川知道他在故意吊著自己的胃口,可時間不等人,哪怕知道他是什么手段,他也沒辦法克制自己此刻急切的心情。
對方要的是生意,自己賭的可是兒女的命
“還有我們旗下所有的物業,都會準入白老板的生意宣傳,不,是免費幫白老板的生意宣傳包括您新的新媛集團。”
“粱老板真是善解人意。我們現在有一個良好的合作的開端了,期待我們接下來的合作。”
說著,白殿生伸出手,要跟粱洪川握手。
梁洪川皺了皺眉,但也伸出了手,跟白殿生用力一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