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云琛坐在他面前的座椅上,靠著靠背,也似乎是沉睡了過去。
沒一會的功夫,兩個人幾乎同時醒來。
金顯卿終于正常了,像是清晨剛剛睡醒的樣子,有些慵懶,看表情甚至是有點舒服。
他伸了一個懶腰,又打了一個哈欠。
“我剛才怎么睡著了”
“你夢到什么了”景云琛問。
“好像夢到什么了,但是不記得了。“
金顯卿回答說。
”那就好。“
“這是怎么回事”
荊妍狐疑的問。
”我剛才說錯了,你不是一級,而是五級,五級的能量如果不刻意掩飾是容易影響到夢境的。”
“啊我還沒學呢就五級了”
“算了,晚上一起跟你說吧。”
景云琛顯得也很為難。
本想多教一陣子培養培養感情的,怎么上來就五級了,這還怎么教。
“喂,你們聊天也看看時候,我這還一個大活人呢”
金顯卿顯然不太耐煩了。
“我可以走了吧你們該問的都問完了”
金顯卿說道。
”誰派你這么做的,給了你什么好處“
景云琛問道。
”什么誰派我,我自己娶老婆還需要別人指派我嗎好處,什么好處”
荊妍一拳下去,金顯卿就被打的從床上掉到了地上,鼻血直流。
“垃圾東西,誰都敢騙。池瀟瀟那么單純的女孩,就被你給糟蹋了。”
“她單純她單純就不會上我的床了。還不是看我有錢。“
金顯卿捂著鼻子,疼的眼淚都流了下來。
“還嘴硬,我先把你的牙都打掉,看你還怎么哄女人”
說著,荊妍就拎起金顯卿的衣領子,另一只手握起了拳頭準備把他的牙都打下來。
“你別你別,今晚是我大喜的日子,你別再打了,再打我還怎么結婚。”
“你還想著結婚做夢吧。”
荊妍說。
“別打了,我全說。我說了,希望你們成全我。”
其實荊妍已經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但是,她替陳赫宇不值。
男人說著,把自己的衣服紐扣扣好,又摸了摸自己早上被打的青腫的臉。
“既然你們找到我了,可能是陳赫宇派你們來的吧。”
“我知道會有這么一天,但是也太快了,你們怎么知道的”
金顯卿低著頭,表情落寞。
荊妍沒回她,拉了一個板凳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