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云京,陳赫宇自己回家了。
景云琛和荊妍回了霍家之后,兩個人其實已經有點累了。
“你早點睡,明天養好精神,我再來看你。”景云琛說。
“嗯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荊妍瞇著眼睛說。
“你不是要教我入夢嗎”
景云琛想起來,白天的時候的確跟她說晚上再教她。
他還以為她忘了呢。
“其實也不怎么用教。”
景云琛說。
“你想抵賴”
荊妍雙手環保胸前,景云琛你別想跑,已經引起了荊妍的興趣還能往哪跑。
“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的意思是說入夢者,不是學出來的,是生來就會的。就好像鳥兒本來就會飛,鴨子本來就會游泳。但是如果你讓烏龜去學,就學不會。”
景云琛說。
“你說誰是烏龜”
荊妍又往前一步,說這話的時候,她微微抬著頭,微微噘著嘴,夜色闌珊,她的眼睛像是會說話似的。
她一走進,他就徒然的覺得自己會做些不好的事出來
“我是烏龜。”
景云琛向后退了一步,快步去喝了一口水。
“這還差不多。那你的意思是,我不能學入夢嗎,你不是說我有五級的水平了么”
“我的意思是,你本來就可以入夢,而且資質不低。”
景云琛說。
“但是,你真的要學嗎”
景云琛又問。
荊妍這下直接踮起腳尖,用手指點在景云琛的胸口上。
“你今天怎么這么婆婆媽媽的教一下會死啊”
荊妍的手指有冰涼的觸感,戳在他的胸口處,他的心跳變快了。
她戳完之后,也發現自己快貼在男人身上了,能清晰可見他的喉結處吞咽咽了一下口水。他的皮膚像透明的似的,光滑又細膩,他的臉也好看的不像人間物。
不知為什么,見到他,她總覺得他像個王子。
景云琛眸子垂下來,趁她的手指還沒有離開他的胸口,他一把抓住了她的小手。
“摸我要收費的。”
景云琛說。
“”
荊妍狠狠的把自己的手抽了回來。
景云琛目光低垂。他不是不舍得教荊妍入夢,而是入夢有一定的危險性。另外,入夢者級別足夠高之后,會喚起自身的已經被忘記的事情。
但自己又為什么提議要教她呢
有的時候,他自己也搞不懂自己
也可能,他又希望,荊妍能記起曾經忘記的事情吧
人真是矛盾的動物。
“好,我教你。”
景云琛如同往常一樣,把藍色的晶體小瓶子拿了出來,然后從透明的滴管里滴入液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