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淺輕車熟路,帶著蘇子御避開巡夜的守衛,來到方德光的院落。
這個院落林安淺再熟悉不過,她沒有走正門,而是去了偏巷,那里是院落的后面,鮮少有人來,十分安全。
方德光的院落整個籠罩著一層淡淡的熒光,若不是林安淺知道這里有陣法,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她伸出手想摸一下,蘇子御立馬制止了她,“這個陣法你不能碰。”
林安淺邊收回了手,卻看見蘇子御伸手摸了上去,她趕忙出聲阻止,卻發現蘇子御一點事也沒有。
“你不是說不能碰嗎”
“你不能,但我可以。”
林安淺有些不解“為什么”
蘇子御從包里取出符紙符筆,開始制符,他邊制邊說“你還記得很早以前,你曾經問過我一個陣法,就是用至親的血才能解開的陣法”
林安淺記起,那是剛發現福地,里面那三間屋子上的陣法。
后來在山洞的右邊石室也有同樣的陣法。
“我記得,那個和這個與什么關系”林安淺問道。
此時,蘇子御已經畫好了符紙,而后開始擺陣。
他將幾張符形成一個圓,而后飛向籠罩院落的陣法,那符文碰見陣法的一瞬,全都融了進去,而后陣法開始露出一個洞來。
“先進去再說。”
蘇子御帶頭跨進去,林安淺緊隨其后。
林安淺一進去,就帶頭直奔院落主屋。
主屋是一間很寬敞的大屋,里面雖然已經很久沒人住了,卻一點灰塵都沒有。
林安淺看了一圈,這里除了擺設基本沒有什么東西。
“我們應該去你父親的寢室或者書房。”蘇子御說道。
林安淺卻沒有走,而是繼續在主屋查看。
最后她注意到一進主屋大廳墻上的一幅畫。
蘇子御也同樣看見那幅畫。
“這幅畫有點意思。”蘇子御看著畫說道。
這幅畫是一幅山水畫,與福地里掛的那幅春雨圖很像,但是這幅畫的明明是春天,地上卻是一層白雪,而一旁的桂樹正開著花。
“桂花九月才開,但這幅明明是春天。”蘇子御說道。
有如此明顯錯誤的畫卻掛在正屋一進來的正廳,實屬匪夷所思。
“你以前沒注意過嗎”蘇子御又問道。
林安淺搖了搖頭“我記得小時候這里掛的好像不是這幅畫,而是另一幅,不知道這是什么時候換的。”
她覺得這幅畫如此古怪,肯定有問題,“把它拿下來看看。”
蘇子御輕輕一躍就將畫取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