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到門口迎圣駕,即便是烈日曬著也不敢動半分。
陸景行從帝王儀仗的轎攆上下來,眾人紛紛行禮。
施霜霜在陸景行之后得意得望著慕晚云,往日在慕晚云身上所受的恥辱,今日定能都討要回來,慕晚云今日犯下如此大錯,定是她的死期
陸景行進了施家的大堂之后,施老夫人再次跪在地上求著陸景行道“陛下,求你為老身的孫女做主吶,啊我那小孫女冤枉啊,她真是受了無妄之災吶
她這個毒婦竟敢當眾割掉我孫女的手指和舌頭,求陛下降罪于她”
施老夫人伸出手指指著容晚云道。
晚云看著施老夫人的手指,微微蹙了眉,用著嗲嗲地語氣對著陸景行道
“陛下,方才施柔就是像老夫人這般用手指著妾身,辱我罵我說妾身卑賤出身,妾身若是卑賤,娶了妾身的人豈不是一樣卑賤嘛”
眾人等著看陛下會如何處置晚云,等著看晚云會如何在陛下跟前請求從輕處罰。
從未想過她竟然敢當著眾人的面朝著陸景行撒嬌。
陸景行沉聲道“好好說話。”
晚云道“施柔欺我在先,公主殿下與永嘉郡主都能作證,葉雨本是對施柔小懲大誡打了她兩個耳光讓她道歉,誰知施柔罵的越發的離譜。
她罵我出身卑賤,用手指著我,還說是施霜霜教她的,我不配到施家之中赴宴,還說我只是一個卑微的養女罷了,這般當眾辱我,我哪里能忍就割了她的手指和舌頭。”
陸景行問著華陽道“她說的可是真的”
華陽點點頭,“是,今日臣妹是與晚云一起來的,施柔卻是對晚云頗有不恭敬之處。”
施霜霜見狀道“施柔又不曾說錯,何況她即便是言語上有些不尊敬的,容晚云又怎能割了她的手指與舌頭呢
這就是在動用私刑求陛下做主吶也將容晚云的手指和舌頭割下來,還我施家一個公道。”
晚云輕輕地掃了一眼施霜霜,見施霜霜眼中滿是得意,晚云便看向了陸景行。
此時太醫進來,行禮道“陛下,施柔小姐已經醒來了,她服用下止血藥及時,沒有性命之憂,只是少了半截舌頭日后怕是再也不能說話了。”
施老夫人聞言連連嚎哭道“我可憐的柔兒吶,她才十三歲啊,日后不會說話可該如何是好吶容晚云,你定要為傷我孫女兒付出代價”
施柔被容鞠扶著來了施家大堂之上,施柔見到晚云,嚇得依偎在容鞠的懷中。
容鞠抱著施柔道“柔兒別怕。”
施霜霜道“是啊,柔兒你不必怕,陛下在這里,陛下是圣明的君主,定會幫你懲治容晚云,為你討回一個公道的。”
施柔看了眼上座的陸景行,下跪想要控訴容晚云,一開口卻是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啊啊的聲響,沒有一句流利的話語。
施霜霜道“陛下,您瞧瞧柔兒多可憐,她才只有十三歲,你一定要為她報仇吶”
施柔聽了施霜霜的話,連連磕頭,意思也是很清楚了,要求陛下處置晚云。
陸景行看了一眼晚云,道“你可知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