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撇嘴“那種死心眼的家伙可無趣的很,你更興趣哦。只要你一聲,就來幫你。別看這樣,也是個實力堪比夏油杰的特級女咒術師哦”
她抵著自己帶在頭上的護目鏡,笑的張揚。
九十九由基確實實力不菲,但千澄婉拒“謝謝。”
“聽過您,拜爾先生您很強。但正因如此您再加入的話,不是太給他們面子嗎”千澄,“他們的實力可不值得四個特級。人們之所會在絕境求生,是因為他們看得見希望,哪怕那份希望再微弱渺。如您也加進來的話,那就將那份希望的光芒完全堵死了。”
千澄嘆氣。
三個特級加強已經戰力超標了,這些天的平靜讓她懷疑咒靈會不會直接躺平了。
九十九由基笑出了聲“也是呢。那么換個思路,用把五條悟或者夏油杰或者伏黑換下去怎么樣”
她問的認真,千澄也答的認真“這個做不了決定。”
你們打一架吧。
九十九由基沒再糾結這個問題,她壓了壓傘沿,看向已經到達的目的地,學生宿舍。已經到了分別的時候,她看著千澄的背影,淡聲“看在你喜歡了兩次的份上,這是的忠告。咒術師沒有正常人,哪怕現在與過去的境遇大有不同。你可千萬不要他、她、他們騙過了啊,他們真正在意的可另有其人。”
千澄一頓,九十九并沒有認出千澄,這讓她無形中松了口氣。
咒術師沒有正常人這個她倒是知,畢竟曾經的咒術師可是從負面情緒中汲取力量,長時間與負面情緒接觸能有幾個真正活潑開朗的陷入苦夏的夏油杰就是好的例子。玩家也因為數十周目的夏油杰死亡be黑化了。
至于現在,她回憶界融合后五條甚爾即使在掉馬后也偶爾會露出的晦澀陰暗眼神,自然心領神會。但事已經至此,沒必要九十九的話上心,要是真挑撥到了,那才真的是在鋼絲上跳舞了。
千澄想著,隨口“包括您嗎”
“是的,包括。”九十九由基微微一笑,留戀地收回目光,瀟灑轉身,雨傘上的水珠劃開流暢的弧度。
她真好看。
某種意義上,界融合的好處之一,就是讓千澄周圍充滿了賞心悅目的女帥哥。
她回到房間后,就看見了畢恭畢敬的拜爾。
桌上擺放著甜品解膩的熱茶,茶葉梗立著,顯然是為她自己準備的兩人份。矮桌前的墊子也只放了兩個,并沒有伏黑甚爾的份。
某人“嘖”了一聲,乘著伏黑拜爾開門后回到座位的間隙,迅速又大搖大擺地坐在了拜爾為自己準備的位置,支著下頜看他。
拜爾差點沒氣出個好歹,但他還是迅速收拾好情緒,向千澄匯報自己的來意。
“咒物飛頭蠻咒胎找到受肉現身了,現已祓除回收。”
文件中還夾雜著咒物回收后的照片,光是看見圖片就到不詳。
向來難找到合適受肉復活的咒物,居然一口氣出現了兩個。
千澄認真看著文件,那些受肉血肉模糊的照片未作處理,她眉也不眨一下,想到么,斟酌了下開場詞吸引他們的注意力“嗯這兩個咒物會在祓除時自爆,他們自身無法損壞,但受肉大多肢體殘缺,大的共同點就是臉部破壞。”
一般刑偵局里,這種破壞面部頭部的都是遮掩身份的,拖延調查進度的。。
她想近層出不窮的失蹤案“可試著比一下失蹤人口數據庫。還有”
“好像知了。”
她扶著頭,深深嘆了口氣。
“這或許是真人里梅干的,他們還在為咒物現身尋找容器。只是不同于過去讓普通人類吃下咒物,這一次他們多了一步驟。”
那就是真人腦干的“改造”。
將人類改造地更適應咒物,從而成為合適的容器。
這應當就是他們想隱藏的地,既難察覺他們的目的,也能隱藏他們壯大的戰力。
畢竟這上咒物很多,卻不盡落在q組織手中。
千澄到煩惱,但不是因為戰力未知,只是掛念著那失蹤的、可能仍然存活的人,及未來無法照料到的、可能會失蹤的普通人。
當救主責任好大。
主動權一下子又轉移到了那邊,不管怎么,都不能再坐著等待了。
女孩子深吸一口氣,疲憊與壓力堆積下讓她下意識看向佳的解壓式也即是,正懶散坐著的甚爾。
男人本來翻閱著剛收到的近期失蹤人口情報,神情隨眼神專注,注意到目光抬頭,一愣。
像是意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