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接下來要做的事是
想不起來,有什么重要的事好像被遺忘了。
千澄正神游著,卻聽伏黑甚爾重復了一句:“應該去的地方。”
他啞聲笑了。
千澄:“”
她的疑惑沒有持續很久,抬眸視線落到甚爾臉上的下一秒,就看他仰起頭,喉結滾動。原本只圈繞著少女腳踝的腳環不知何時變大變寬,
將要落在他的脖頸上,就像是特殊意的choker。
這是要干什么。
千澄瞳孔地震,然后,眼疾手快地將它扣到了男人手上。
特質的鏈環一觸上男人,就變成了貼合手腕的款式。
千澄在里松了口氣“這樣就夠了。”
伏黑甚爾仰視著她,雙眸烏黑深沉,似乎是扯起了一抹笑,又似乎沒有。
他第一次按住了千澄的手,將牽連著自己的長長鎖鏈攏在了她的手,徹徹底底地將支配的權利交了出去。
千澄怎么也沒想到會出現這情形。
但她轉念一想,她原本就是想要擺脫小黑屋的自由,現在不僅目的達到了,身份還倒置了當然,后者存疑,他不是這么好說話的人,或者是存著想看她下一步的情。被關著的惡犬就沒有危險了嗎不,恰恰相反。現下還是需要安撫他。
且,且。
他濃厚深沉的感情至死方休,這世界上除了任一方死亡,都無法將他們分離。
只能走游戲里的老路了。
千澄好累。
她也這么做了。
“現在,你才是被我囚禁、豢養的”千澄站起身,試圖言語辱罵回來,但伏黑甚爾聽了一動不動好沒意思,于是她咽下了后面的話,沉聲說,“來看看你對我有多重要吧,甚爾。”
直到她叫出對方的名字。
伏黑甚爾才好似有了反應一般,眼眸卻仍舊一片暗色。
圈養甚爾的第一。
千澄換好衣服,寫作出門吃飯,實則回家休息。
七海太太驚喜地給她做了一桌子菜,千澄才知伏黑甚爾給的借口是高三獄門塾封閉學習,她有多久沒撿回課本學習了
吃了飯,做了會作業,洗了熱水澡。
偶爾會想起伏黑甚爾。
在她被小黑屋時,腳腕落著無法鎖鏈,所能行動的范圍幾乎陷在了房里,想要吃什么幾乎都是甚爾包辦。
也即是說,如果她不回去,在伏黑甚爾不扯斷鎖鏈的前提下,他可能無法進食。
腦海里出現了兩聲音。
一滿是惡念,告訴她這有什么關系。
在她的記憶中,她不是沒有絕食過,這只是一點微不足的報復。
另一則是純粹的、從正常人角度出發的擔。
不知為何,千澄時常覺得自己很割裂,她厭惡甚爾的行徑,卻好像并不討厭他。
所在床上翻來覆去半宿后,千澄還是回到了甚爾的住所。
黑發的男人枯坐在床前,嘴唇因為缺水干裂慘白。
他的動作和位置和離開前一致,像是一座永恒的雕像。
千澄嘆了口氣,她在便利店買了加熱便當,給他熱了飯,筷子也掰開了放在一邊。
第二。
第三。
為甚爾的三餐活忙來忙去的千澄
,怎么都是她在照顧他大意了,囚禁人一點都不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