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贏了一場且因為下注金額高而暴富的甚爾“”
心情復雜。
這時他聽到身側的女性,問他嘴角的傷痕。
“”禪院甚爾歪了歪頭,誰會記得那種東西,估計是小時候因為沒有咒力被禪院家排斥時不小心在哪里搞傷的。
他也記不住是不是這樣,就隨意地、輕描淡寫地說了。
得到的是女性不帶一絲憐憫的復雜目光。
“”
因為能在他這里以最短的時間解除疲勞、以更高的效率投身經營游戲,這件事發生的頻率就變得多了起來。
至少在菜菜子和美美子眼中如此。
她們兩個人對此很有意見。
“戚風大人”
“我們不可以嗎”
“而且,我們是雙子,有兩個人哦。”
女孩子們拉著手,挺著胸口,期待地抬起頭。
千澄蹲下身和她們平視,雖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看她們這幅緊張的樣子,總之先揉揉腦袋吧。
又看她們一副高興卻不滿足的樣子,千澄將她們攬在懷里,從她們的發絲輕撫到她們的脊背。
妹妹們沉浸在被擼來擼去的余韻中。
在她離開不久后,忽然露出了如遭雷劈的表情。
“感覺,是我們被戚風大人治愈了。”
“可惡,被戚風大人當小孩子了,完全沒有理解我們的意思呢。下次直接說會比較好嗎,可,可是”
她們看了看自己的胸口,沮喪極了。
沒辦法,只能將目標轉移到督促禪院甚爾那個討厭的占據了戚風大人心神的男人身上了。
禪院甚爾吸煙。
妹妹們盯
禪院甚爾喝酒。
妹妹們盯。
禪院甚爾訓練后一身是汗。
妹妹們盯。
煙味酒味汗味都要洗掉
不然不許接觸戚風大人
興許是因為家里也有個差不多年紀的纏人小鬼,且是千澄家孩子的緣故,禪院甚爾對她們不加掩飾的目光和竊竊私語表現出了無視的態度。
完全沒有將她們放在眼里。
直到兩只小貓咪在試探的差不多后開始得寸進尺了。
“什么”
菜菜子揪著甚爾的衣服“衣服面料好硬,會弄疼戚風大人的臉。”
美美子小幅戳了戳甚爾緊繃狀態下硬挺的肌肉“好硬,真的會舒服嗎”
“小鬼,你們想干什么”
天與暴君露出了惡人的表情,抬手就揪起她們的衣領。
被嚇唬到的美美子抱著玩偶躲到了菜菜子身后。
菜菜子握緊手機,鼓起勇氣“戚風大人喜歡你。你也要好好照顧她。”
“哦”
甚爾露出了“你在教我做事”的表情,將菜菜子拎起來轉了個邊,反而激起了兩個女孩子的情緒。
“你總是在戚風大人睡著后看馬賽,聲音還開的很大”
“還有戚風大人很怕冷,你要給她加毛毯。”
“總是一身味道,連我和美美子都聞不下去了。”
“菜菜子說的對。”
“你要是不想對她好,就拒絕她,讓、讓我們來”
微妙地被針對了。
微妙地在擅長的領域被小屁孩指手畫腳了。
禪院甚爾“嘖。”
他正要說話,就見女性走了過來。
原本伸爪亂抓的貓咪立即收好爪子,乖順地對著喜歡的人喵喵叫了一聲后就跑出去了。
千澄“發生什么事了”
甚爾“沒什么。”丟人。
她也不再過問,回去了q的首領辦公室。
q的外圍人員匯報說,在千澄外出祓除吞噬咒靈的地點,頻繁出現了穿著高服的咒術屆最強。
他根據咒力殘穢確定是她后,就一日又一日地追尋著她。
有一次甚至擦著千澄剛剛離開的時間點到了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