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澄打了個哈欠,將視角轉到了「禪院甚爾」。
出乎意料地,q并沒有因為首領的死亡而潰敗,也沒有因為咒術界的攻勢而一蹶不振反而蟄伏下來隱于暗處。
這要多虧了干部之一的禪院甚爾,這個在拜爾眼中除了實力一無是處的男人,用絕對的武力值壓制住了浮躁的人心,用在戚風身邊學到的雷厲風行手段讓大家有條不紊地待在自己崗位上。
因為他對首領之位毫無興趣,只開口要價多了些,反而有意讓那對雙生姐妹花長大后上位,所以拜爾對他的態度和善了不少。
對天與咒縛和結界的研究依然在繼續。
九十九由基身為q的盟友,并沒有因為戚風的死亡而中斷關系。
她打量著正在看馬賽敗錢的甚爾,又想起那對仇恨他沒有保護好戚風卻又不得不仰仗他的年幼雙生子。
她不由感嘆道:“q還真是姓禪院了啊。”
男人不以為意地看她一眼,無所謂道:“那有什么辦法,她連姓也沒有留給我嘛。”
這無心又有意的話語讓九十九由基意味不明地“哦”了一聲。
“比起在意這種不必要的小事,你的研究有結果了嗎”
“那倒是不急,”九十九由基問,“我很好奇你還堅持這件事的理由。”
畢竟能束縛他的人已經不在了嘛。
男人目不轉睛地盯著馬賽結果,久違地中了一次盡管金額低微,但他仍舊心情不錯地仰倒在沙發上,挑眉看向一側的九十九由基,難得地解釋道。
“我啊,事到如今才想起來還沒送過她一件禮物呢。就將嶄新的世界,當作成年禮送給她,怎么樣”
盡管她再也不會成年了。
你還想叫芒果甚爾嗎
千澄震驚。
看在禮物的份上
也不是不行。
千澄想,但看到這里,她就沒打算繼續往下看了。
畢竟游戲還是要自己玩,無咒力世界的結局還是要自己親手打出才帶感嘛
她又切回「夏油杰」視角。
成功殺死詛咒師集團q的首領之后,夏油杰在咒術界得到了提拔和任用。
在夜蛾正道和家入硝子的心理教育和輔助下,昔日的問題兒童變得更加靠譜和穩重。
他好像一步一步走出了陰霾,站在了陽光之下,臉上始終掛著沉穩的面具般的笑意。
只有橙色和戚風的名字是絕對無法提起的禁忌。
嘖。
貓咪悵然jg
貓咪不爽jg
不過她想到自己明天讀檔復活的計劃,又迅速支棱了起來。
千澄摘下全息眼罩,隨手放在一邊后栽倒在柔軟的枕頭上,陷入了蛋糕般的夢境里。
而她忘記關閉的游戲還在繼續呈現夏油杰視角的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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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夏。
年復一年的苦夏。
2011年,這是夏油杰20歲的夏天。
誰也不知道的是,夏油杰曾詛咒了芒果戚風。
他在她死去的時候,在她睡著了一般一動不動的時候,在自己心臟被緊緊攥住不能呼吸的情況下,腦海里突兀地閃現了曾聽說過的一個詛咒師傳聞。
那原是一名出生世家天賦異稟的咒術師。
但在他以愛為名將瀕死的妻子詛咒成咒靈之后,咒術界和他的家族不容許這樣的異端存在,他毅然叛逃成了詛咒師。
他滿腦子都被“詛咒成咒靈”的想法所占據,深深思考著這之中的可行性。
他對戚風的愛意。
他所展露出的咒術天賦。
無論哪一樣都不輸于那名詛咒師前輩。
意識到這點的夏油杰放任了自己的想法,瘋狂地在腦海中、在心中訴說自己對戚風的愛意。
愛是最扭曲的詛咒。
他只有這一個詛咒。
無比強烈地希望它能實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