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通話那邊拜爾興奮的呼吸聲,緩慢地打出一個問號。
總之先存個檔,接下來讓拜爾自由發揮吧。
她在掛斷通訊之前,又想起一件事。
“結界研究需要的咒具交給我來處理,不用過多廢心。”
千澄對五條家的咒具庫有想法了
但在那之前,她要先搞到一個東西。
不知道過去多久,玩家抬起頭,看見代表著禪院甚爾的小綠點到了附近。于是她處理了屋內兩人留下的痕跡,支著下頜等了好一會,都沒等到禪院甚爾開門進來。
千澄掐表走了五分鐘,小綠點還站在門口一動不動。
這人怎么回事。
她站起了身。
黑發男人站在門外,濃厚的血腥氣將要把人撲滅。
天與咒縛絕佳的五感讓他聆聽到女性的靠近,眼瞳豎起,像是蟄伏的野獸。
男人一動不動,屏息抿唇,目光如炬地盯著門縫,隨時等待折斷視野中獵物的脖頸。
經歷了酣暢淋漓的殺戮,感受到五條悟的威脅,臨死一刻的心神還被小鬼和女性占據。
傷口撕扯的痛苦和晃蕩的心神讓他還未平息下的戰意和殺意再次在胸腔中凝聚。
對著女性。
他隨時可以扯斷脖子上的鎖鏈,要么強勢占有,要么徹底失去。
反復無常才是他這種人的本性。
禪院甚爾出乎意料的冷靜。
他通過門后女性的吐息判斷她的心情和狀態,任由暗念無邊無際地延伸。
一門之遙的地方。
女性停住了步伐。
“甚爾。”
月色般溫涼的聲線傳來。
禪院甚爾動了動,決意轉身離去。
可門被拉開了。
低頭垂首的天與暴君和女性對上了目光。
兩人或波瀾不驚或云起云涌地對視著,禪院甚爾背對著月光,于是就看見那片銀月住進了女性眼里。
像是鎮定劑一般暫時平息了他的一部分躁動。
“甚爾。”
女性說。
“不進來嗎”
可是。
這幅平淡的、看透一切又不作為、知道他想要什么偏偏又不給的態度
良久,男人聲線喑沉。
“六眼小子跟的很緊,那小子難纏的很,還是換個地方比較好。”
“去埼玉吧。”
千澄“哦”一聲。
她也有這個打算,已經處理了兩人的痕跡,但在那之前是不是要先處理他身上的傷口,不然這身血味也是人形的靶子啊。
“我嘛,就先留在這里。”
男人扯開唇,月色下唇角的傷痕凸起。
“之后隨便找個地方包扎一下,你一個人去。”
千澄不為所動,甚至還想前進一步。
他的聲音驟然冷下去。
“不要靠近我。”
這人搞什么。
男人的眸底滿是狂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