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這個我也不清楚,反正他當時在沙發上坐了很久,最后起身的時候,愛慕值就突然到達百分之百了,我也覺得很驚訝。”
經過系統這么一提醒,許晚來終于想起來那天晚上的一些細節出來。
那天晚上他抱著她坐在沙發上,鼓起勇氣想要確認兩個人的關系,結果卻被許晚來用四兩撥千斤的方法,隨便找了一個“愛豆談戀愛要殺頭”的理由搪塞了過去。
之后,樸燦烈就一個人在客廳坐了很久。
許晚來沒想到的是,他愛慕值的增加,會是在那段時間。
她不懂,在那十幾分鐘里,他到底在想什么呢
但答案已然不重要了,因為那些虛無縹緲的好感度數字,現在對于她來說,真的已經沒有任何影響,徹徹底底地不重要了。
現在的她,是不被任何東西所束縛。
已經自由的鳥兒,又怎么會留戀曾經一直禁錮著她的牢籠呢
所以,她怎么可能再回去。
許晚來關掉了手機,然后扶著沙發的扶手小心地站起來,一步一頓地繞著空曠的客廳走步。
前兩天樸燦烈趁著休假時間過來了一趟,正好帶著她去醫院復查了一下。醫生說她的恢復情況很好,繼續保持下去的話,再過一段時間她的腿就能夠完全康復。
她走到窗外,外面的植物郁郁蔥蔥,好不繁盛。
她離開首爾的時候,正是寒風蕭蕭的初冬,但是下了飛機,迎接她的卻是悉尼溫暖明媚的晚春。
這好像就是一個信號似的,許晚來透過窗戶,仿佛已經能看到自己一片光明的大好未來就像這生機勃勃的春一樣。
至于留在首爾的那一堆破事
她忍不住笑了一下呵,狗都不想理啊。
澳大利亞人喜歡海,所以沖浪運動在澳洲幾乎是一項全動,只要在適合沖浪的海灘,不管是春夏秋冬,在任何時候都能發現扛著大大小小沖浪板的人群。
許晚來剛來到悉尼的時候,看到這樣的澳大利亞海灘特色,著實是被小小地震撼了一下,不過因為腿傷,所以想要去沖浪的愿望一直都沒有完成。
而如今她的身體已經徹底痊愈,能蹦能跳能跑,第一件事就是沖向悉尼最棒的沖浪體驗地邦迪海灘。
在悉尼眾多的海灘中,邦迪海灘成為當地人和游客們最歡迎的海灘不是沒有原因的,邦迪在澳大利亞原居民的語言中,意為“激碎在巖石上的浪花”。
放眼眺望去,碧藍的海水,潔白的浪花,海中踩著沖浪板上下翻騰的年輕人,海灘上奔跑嬉戲的孩子
就是在這么一個充滿了歡樂與活力的地方,而許晚來此刻卻正抱著沖浪板在岸邊踩水。
是的,她從頭到尾只在岸邊活動,站在那兒,然后時不時向不遠處投以哀怨的眼神那里正站著監督她的媽媽。
雖然她的腿傷已經完全痊愈,但是醫生的建議是最好要等五到六個月徹底穩妥后再進行沖浪這類的運動。
所以沖浪本來是她瞞著媽媽來的,她也只是想稍微體驗一下,結果沒想到,她一不小心在樸燦烈那兒說漏了嘴,這人轉頭就立馬給媽媽告了狀。
于是沖浪計劃就這么泡湯了,許晚來只被同意在岸邊踩踩水,連游泳都不行。
唉,沒意思啊沒意思。
她在心里把樸燦烈罵了一百遍,最后也懶得在這兒耗費時間了,拖著沖浪板往外走,準備沖一下腳后就離開。
結果剛轉身,迎面就撞上了一個帶墨鏡的白人小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