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舉起了劍,卻沒有將其刺入敵人體內,而是任由對方的劍將自己刺穿。她那瞬間的表情很平靜釋然,好像自己終于得到了解脫一般。
宴凜將她最后的表情看在眼底,甚至不知道該難過還是該為她高興。
他視線掠過重巒疊嶂的大山,落在寢殿外那寬闊的廣場上。
沒有他的打擾,楚宥和兩個孩子明顯放松很多。
楚宥手里拿著個圓錐形的東西,體積并不大。他在兩個孩子滿懷期待的目光注視下,將那圓錐形物體丟在地上,神奇的是,那圓錐形物體并沒有倒地,而是滴溜溜迅速轉動起來。
兩個小孩見狀特別激動,目光一直追隨著圓錐形物體,又蹦又跳的,滿眼都是新奇。
楚宥這么做明顯是為了逗小孩高興,他在那圓錐形物體轉動越來越慢時,忽然揚起手中細細的鞭子,一鞭抽在圓錐形物體上,連著抽了兩三下后,那圓錐形物體又飛速轉動起來。
或許是見兩個小孩很喜歡,他開始教他們自己動手,讓那圓錐形物體一直轉動不停。
兩個小孩學得不亦樂乎,隔著這么遠,不用神識探查,宴凜都能感受到他們滿心的歡喜。
這天陽光很好,金燦燦的光芒籠罩在他們三人身上,氛圍格外溫馨美好,那是由血脈建立起來的,任何外人都無法割斷的溫情。
宴凜忽然覺得眼睛有些刺痛,心里更是一陣堵得慌,連忙轉過頭,將杯中美酒一飲而盡,剛才好上許多的心情也隨之變得更加煩躁。
他羨慕楚宥和兩個孩子相處時的美好,可這份美好終究不屬于他。
宴凜心煩意亂喝悶酒時,葉雪從和荀瑋也在不動聲色觀察楚宥和兩個孩子。
半晌,葉雪從率先收起視線,他問出了個這段時間一直縈繞在宴凜心中的困惑“宴哥,你不覺得很奇怪嗎楚皓和你長得也太像了。我當初第一眼見到他,險些以為你返老還童了。”
宴凜當然奇怪,他每次見到楚皓,心中那份疑惑都會不由加深。
“他不會說的。”
宴凜了解楚宥,對方不想說的事,怎么問都沒用。
葉雪從“唔”了聲,也意識到這事要探個究竟十分棘手。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寡言,猶如背景板存在的荀瑋忽然開口了“有兩個可能。”
葉雪從興致勃勃“哪兩個可能”
“一,楚皓其實就是宗主親生的。”
他這話說完就被宴凜直接否決了,他只和楚宥做過,孩子總不能是楚宥給他生的吧,這種事聞所未聞,也太離譜了。
葉雪從見宴凜否決得這么快,忍不住笑道“宗主,你不多考慮會嗎別漏掉哪位紅顏知己”
宴凜涼颼颼睨了眼他,眼底隱隱涌動著殺氣。
葉雪從見狀連忙閉嘴,表示自己什么都不說了。
荀瑋頓了頓,不知想到什么,目光帶上了幾分同情“那就只剩一種可能了,夫人那位道侶和宗主您相貌很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