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一次沒輸,立于不敗之地。
姜艾橙故意催促“快抽,別墨跡。”
旁邊一直在起哄,刑幽非常肯定,如果她輸了,原本互相袒護的姐妹組絕對不會放過帶有“錦鯉”體質的她。
“明沉。”刑幽開始明示他放水,然而對方穩坐釣魚臺,捏著那張牌不肯換。
“小孔雀,松手。”明沉直勾勾的注視她,眼底含滿笑意,嘴角微揚,似乎也在等她輸掉這場游戲。
刑幽不得不使出殺手锏“哥哥。”
“咳。”明沉輕咳一聲,低下頭,不再看她眼睛。
刑幽
有反應,但顯然力度還不夠。
“咦”眾人調侃,“作弊哦。”
“完了呀幽幽,召喚技能失效。”姜艾橙抄起胳膊等著看好戲,想當初還是她給刑幽分享的撒嬌絕招。
她朝刑幽擠眼“你倆都領證了,還喊什么哥哥。”
刑幽頓悟,當著眾人的面,沖著他脆聲聲地喊道“老公”
“”明沉深吸一口氣,眉宇間是難掩的笑意。
然后,吃瓜群眾親眼看著明沉抬起手,拿走了旁邊的小王。
一聲“老公”讓不敗之王自愿受罰。
這場小型聚會持續到晚上十一點。
周栩生跟蔣子煜喝了不少,平時酒量甚好的明沉也有些意識不清,倒是在座的女孩們十分克制。
明天有工作,姜艾橙只是淺酌兩杯就放下來,趙繪聲前不久檢查腸胃有些問題,也只敬那一杯示意。刑幽是知道明沉今天會被灌酒,想著他倆至少得有一個保持清醒。
酒過三巡,姜艾橙拎起包“我得先走了。”
大家都是有事業的成年人,刑幽知道她工作性質,沒多勸“安排車送你回去”
“不用麻煩,我自己能搞定。”姜艾橙只喝了兩杯酒,意識清醒。
見她要走,蔣子煜忽然站起來“橙子,你這就要走不留下來多玩會兒。”
姜艾橙捏緊挎包珍珠鏈“明天還有工作。”
“工作啊。”蔣子煜頂著那張被酒漲得通紅的臉,“工作重要,工作重要,我送你回去”
眾人
醉成這副樣子還要送人回家,真是操碎心的好朋友。
連當事人都覺得好笑“蔣子煜,你還是想想自己怎么回家吧。”
姜艾橙跟大家揮手“走了各位,下次再見。”
灰黑的夜幕深沉如墨,天空不見一顆星粒。姜艾橙坐在車上閉目小憩,直到車子到達小區。
回家的路她常常走,今晚卻有些不同,距離家門還剩幾百米,姜艾橙總感覺哪里不對。
她站在路燈下回頭看,后面那段路空蕩蕩的,除了夜色籠罩的花草樹木什么都沒有。
大約是自己太過敏感,姜艾橙揉揉腦袋繼續繼續前行。
一步、兩步、三步姜艾橙突然轉身向后。
周圍一片安靜,并沒有異常現象。
姜艾橙呼出一口氣,正要收回視線時,卻注意到轉角那處路燈下映照出一道黑色影子。看形狀不是周圍的建筑,倒像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