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子煜突然從車里探出半邊身“橙子,我是不是哪里惹你不高興了。”
姜艾橙毫不猶豫“沒有。”
理智來講,蔣子煜并沒有對不起她的地方,只是她決定放棄,就必須改變兩人相處模式。
“撒謊,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這段時間不待見我。”蔣子煜抬手指著她,“你們女人就是這樣,有事不說總希望讓人猜。”
“我不知道你是從哪個鶯鶯燕燕身上得出的結論,不過我可以明確告訴你,我沒有跟你生氣,也不是希望你來猜測我的心思,更不需要禮物哄開心。”姜艾橙著重強調“蔣子煜,我只是不喜歡欠人情,這點你應該知道。”
姜艾橙連珠彈似的吐出一串,蔣子煜聽得一愣一愣,大概是酒精模糊了思考能力,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干巴巴吐出兩個字“抱歉。”
突然起來的道歉讓姜艾橙心里那股不知名的情緒硬生生壓制在喉間。
有時候面對蔣子煜,總是有種無力感。
她曾見過蔣子煜流露脆弱的一面,在外獨當一面的男人其實也需要安慰,她以為自己是特殊的,其實并不是。
蔣子煜需要一個能夠傾訴的朋友,她不行,所以沒辦法繼續相處。
姜艾橙深嘆一口氣“我給你助理打電話吧,有什么事,等酒醒了自然想通了。”
喝醉酒的人喜歡胡攪蠻纏,講道理沒什么用。
蔣子煜這幅狀態不清晰的模樣,留在這里容易出事,姜艾橙只好坐在車里,打電話給蔣子煜的私人助理,讓他來接。
代駕的助理趕來,姜艾橙便起身離開。
臨走前,坐在車里的蔣子煜忽然喊她名字“橙子,你是不是也會變得跟那些人一樣。”
姜艾橙離開時沒聽清,疑惑回頭“什么”
透過車窗看見那張是漂亮的熟悉面孔,蔣子煜收起剛才脫口而出的話“沒事。”
他收回目光,車窗緩緩關上,徹底把姜艾橙的視線隔絕。
車子即將啟動,姜艾橙帶著小圓退離開,小圓跟在她身旁,這時候才敢問“姐,我怎么覺得蔣總最近變了。”
身后傳來車子啟動行駛的雜聲,姜艾橙頭也不回“人都會變,有什么奇怪的。”
跟蹤變態狂被抓,姜艾橙解決身邊一大隱患,當天就把這個大快人心的好消息告知好友。
刑幽聽后松了口氣“抓到就好。”
姜艾橙又主動交代刑刃因她手臂劃傷的事“對不起誒,今天讓你哥哥受傷了,不過不嚴重,你別擔心。”
“那是壞人的錯,不是你的錯。”刑幽認知清晰,打算之后再給哥哥打電話問問情況。
姜艾橙放松地笑“對了對了,這次你哥幫我大忙,我想請他吃飯,順便送給禮物以表感激,有什么推薦的沒”
刑幽說“我哥不在意那些。”
姜艾橙已有決定“他可以不在意,但我不能沒誠意。”
刑幽仔細回想“我哥也不缺什么東西。”
花錢能買到的,刑刃不缺,而且他常年待在部隊,用到的東西比大眾更少,要說送什么最合適,一時間刑幽也為難。
刑幽托腮思考“真要說缺什么,大概是一個媳婦兒吧。”
“我給他找個媳婦兒”姜艾橙無語。
“你有合適的人介紹嗎”刑幽當真順著桿子爬,也不管這桿子是真是假。
姜艾橙拆穿她的小把戲“刑幽你老實說,是不是刑爺爺交代你的事,你想扔給我。”
刑幽在電話里哈哈大笑“哈哈哈,這都被你看穿了。”
姜艾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