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仲國有些不解“好不容易碰上了,怎么不叫啊”
何熙找了個陰涼地待著“他這會兒連行李都來不及放,著急忙慌的去看壞了的機器,你叫他也沒用,他也沒空搭理咱們的。”
李仲國一想也是,他是個靈活人“要不,咱們在這兒等著,他忙完了再說”
何熙點點頭,“我就這意思。不過不能就這么說說。那個王書記既然等了一陣了,肯定不是今天到的,他們都住在招待所,你去招待所打聽一下,他們的機器怎么壞的,都是什么特征,回來跟我說。”
說著,何熙還拿了五塊錢給李仲國“買點人家喜歡的。”
李仲國接過去就說“行,你老實在這里待著,別亂走。有事找保衛科,我瞧著不少小青年天天瞅你。眼珠子要掉出來了。”
他們李家人長得都好看,但何晴晴還是更勝一籌,比當年號稱張莊鎮一枝花的姑姑李紅梅還要漂亮。
來這的幾天,他看了看,那么大的海州廠,有人比自家妹子年輕,有人比自家妹子打扮的好,但沒人能比她好看。
好多小青年都偷偷打聽呢。
李仲國說完,又跟已經熟悉的保衛打了招呼,這才離開。
何熙就在原地等著,史佳林進廠的時候是上午十點半,過了中午,史佳林沒出來,李仲國也沒回來,一直到下午四點,李仲國才帶點酒氣的回來了,遞給她一個油包,催著說“中午沒吃吧,趕緊吃了。”
何熙打開一看,居然是燒餅夾豬頭肉,上面還切了細細的辣椒,香的何熙都有點流口水。
她連忙咬了一口,只覺得人都活起來了。
李仲國則跟她說“我去那兒正好碰見他們一個辦事員,說了半天才聊起來,他老婆是咱們方莊鎮的人,中午跟他一起吃的套出的話。”
“他們是隔壁東港市的運輸公司,年前從這里定了十輛t185型號的拖拉機做運輸,結果這才半年就壞了五輛,說是氣缸套都斷裂了,他們找維修廠換過了,可沒多久又壞了。這不氣得不得了,找過來了。”
何熙就問“哪里斷裂”
“凸凸凸”這是個專業名詞,李仲國凸了半天,有點結巴。
“凸肩部位。”何熙說。
“對對對,就這里你真是什么都知道。”李仲國連忙點頭。
何熙又問“五輛壞了,修了以后,只有三輛再次壞了,其他兩輛沒問題”
李仲國想了想“是這樣,他說這三輛都是從海州廠買的配件,那兩輛因為配件不夠,用的江城柴油機廠的,就沒事。”
李仲國忍不住嘀咕“這海州廠的質量也太差了吧。”
“那不是,江城廠好不了多少。主要是因為咱們國家建國的時候還沒有生產拖拉機的能力,用三十年走別人百年走過的路,還有很多技術壁壘,流水線落后,生產工藝達不到,所以有很多需要磨合的地方。”
“不過已經很好了,起碼能用了。就咱們村那臺t35,那會兒很多農場買回來了都不敢用,放置好幾年,因為不會操作也修理不了。我們在慢慢強大。”
李仲國顯然很認同的,眼睛里閃著亮“晴晴,你說得真好。我發現你從江城回來后,不但知識增加了,見識也廣了,說話很有一套,像大學生。”
何熙沒來得及說話,就聽見有人喊“小史,我找你半天,你是什么意見”
何熙回頭,就瞧見史佳林就在不遠處站著,一臉疲憊的說“我們討論了一下,目前找不出原因,還要跟技術科同事加個班。我現在回去放東西,一會兒就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