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以為剛剛的虐待已經很過分了,誰能想到,他們居然還想將何熙嫁給殘疾人自己的女兒不培養,人家有了本事,居然還潑臟水
方兵就是個當兵的,名字跟他的性格一樣,直接就站起來了“我聽不下去了,我去問問何國強,這是他干的嗎“
說完,他直接砰的一下將門推開了。
屋子里,何國強已經麻木的坐在病床上,沒有什么表情了。
事實上,他從來沒覺得自己干了多壞的事兒,離婚是他的自由,何熙親媽沒了他也收留了,嫁給殘疾人那是方美云干的,他不知道,還有,罵何熙不要臉是一個父親的擔心。
但他知道,這些理由一句都不能說出口,沒人信的,反倒是讓人更鄙視他。
而他除此之外,也沒有任何理由可以反駁。
他現在回想起來,總覺得這就是個陰謀,從那封匿名信寄出來開始,他就進了何熙的陷阱里。
升職的關鍵時刻被中止,他不得不想辦法立功,而偏偏海州廠就在這時叫囂著大比武,結果是,全國柴油機廠的人都聚集在這里,領導們的目光也聚集在這里,何熙將這事兒鬧大了。
此時此刻,何熙因著兩場比賽中拿出的實力,多少廠子想請她去廠里指導
更何況,還有隔音罩和限油器,除了江城廠全部都跟海州廠簽了購買合同,他們怎么可能不幫著何熙
這個時機,真狠
人家是證據確鑿,他卻是說多錯多。
何國強終究干了這么多年領導,知道這會兒反駁沒用的,所以,方兵進來問他“老何,外面你都聽見了,是這樣嗎要是有不對的地方,你說出來。我實在是不相信一個人可以這么沒良心。”
他也沒吭聲。
那不是承認了嗎
方兵是個爆脾氣“你怎么能這個樣這是親閨女,你十八年沒養過就夠對不起她了,你怎么能一直欺負她呢“
“嫁給殘疾人,潑她的臟水這是當爸爸能干的事兒嗎”
方兵氣得不得了“何國強,我真是太失望了。七八年前你帶著老婆閨女到六建旅游,我專門招待的,我是親眼看見你對你那個閨女有多好,我還說你是好爸爸,你怎么能這么區別對待呢”
后面的人才明白,為什么方兵這么生氣,原來是見過何國強另一個女兒。
聽聽方兵這口氣,想也知道那位何姑娘是怎樣被寵愛長大的。
這一對比,誰不生氣
還是曹羅將方兵給拽住了,推著他出去“你消消氣,警察同志還沒問呢。”
為首的高個警察其實也被這層關系嚇了一跳,這罵女同志不檢點倒是常見,親爸爸他都工作二十年了,沒見過。
進門不由打量了何國強好幾眼,看著倒是人模狗樣的,還是個廠長,可做的事警察同志不由搖搖頭。
這事兒有人證,來了其實就是確定一下,他直接問“何國強是吧,機械部大比武工作組有人報案你對柴三英、施云她們說海州廠顧問何熙背后有人,靠著不正當男女關系才當上顧問,是這樣的嗎”
何國強不想說,警察就說“你不說也行,你們部委報的案,將部委的領導叫來問”
何國強能怎么辦,他現在就是條案板上的魚,讓人困這兒了,只能點了點頭“是”
可這沒結束呢,警察又問“你為什么要這么說你有證據嗎”
何國強抬頭看了看,就瞧見何熙就站在他對面,冷冷地看著他,而她的身后,站著的都是各廠的領導們,正鄙夷地看著他。
何國強只覺得一切都毀了,卻沒辦法阻止,人家可有證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