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虎立刻說“我們這不是給你解圍解困了嗎說真的,我們都是南河省的企業,咱們是一個省里的兄弟,自然要互幫互助。你呢,有技術有機器沒工人。我們呢,熟練工人現成的,技術卻落后了,不如兩好和一好,這不就把事業做起來了。”
何熙就笑著說“還真是為我考慮。可是,這合作也不一樣,這技術機器怎么算,這人工又怎么算”
鄭虎就說“技術機器自然是先進的,但是沒有人工也動不起來,不是嗎”
他卻不肯說要怎么分了。
何熙看了看鄭虎,笑了“你怎么到了關鍵點上,含糊起來了”
鄭虎只能說清楚“合作合作就是雙方合二為一。自然是按著貢獻入股了。”
何熙點點頭“這意思是,機械技術和人工一樣重要,如果我合作,就要分出一半的股份。如果我不合作,我就在南河省內招不到工人了。我的生產線就得空在那里,白耗錢。”
“你們一個人也不會漏給我的。對吧”
這話就有點太直白,鄭虎摸摸腦袋“這怎么說怎么選還是你的想法。我們就是想幫忙。”
“你們這幫忙法子我可沒見過。”何熙淡淡地看著他們,“這不就是威脅我嗎知道這么大數量的熟練工人我很難招聘到,所以就跟我提條件了。”
“還有誰是這么想的”
他們就發現,何熙剛剛還是笑模樣呢,說著說著臉色就冷了下來。笑起來的何熙看起來非常沒有攻擊性,但是冷下來的何熙不知道怎的,就有點威壓了。
這苗頭不太好,暫時沒有人回答。
何熙就沖著鄭虎說“鄭廠長,看樣子大家都不贊同你,顯然這個合作法子是不行的。我不愿意。”
“我自己辛辛苦苦拿著專利換來的發動機線,怎么,就因為我缺少工人,就要分出去股份就像是農民辛苦種好了糧食,就因為收獲了少點人手幫忙,就要連地都送給別人”
“滑天下之大稽。”
“鄭廠長,你在欺負我。”
何熙很認真地說出了這句話。
鄭虎不知道怎的,居然覺得背后涼了一下。”我就是提建議,我怎么欺負你了你這是什么態度”
“提建議你也是在欺負我。”何熙吐字清晰,聲音有力,大家都能聽見,“你欺負我是民營,不可能沖著機械廳去哭鬧提要求,沒人管我。你欺負我守著龐大的資產卻暫時沒有相稱的實力人脈,將它運轉起來。你還欺負我勢單力薄,不敢跟整個南河機械行業發生沖突鬧僵,你不就是拿捏到了我一個痛處,沒人嗎”
“所以,你才敢大言不慚地對著我說,用人換股份。”
“你這跟搶劫有什么區別”
何熙的言辭一向厲害,何況她又將鄭虎的心里全部剖析了出來,一點面子都給他留,饒是這就是鄭虎心里所想的,他也不愿意被人將心底的那點小九九說出來。
他立時急了“何熙,你自己說請客吃飯聊一聊的,怎么到了這里,你就這態度你這不就是不想合作嗎那咱們還吃什么呀人家不想聊,耍人呢”
鄭虎吼了一聲,顯然是想翻臉了。
倒是也有幾個真跟他呼和的,紛紛說“就是啊,聊不就是敞開了聊嗎不愿意就算了,怎么還扯到什么欺負不欺負上了。”
“你手里握著發動機生產線,比我們家大業大,誰欺負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