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譯小羅這句土人,讓幾個有點文化的管理干部臉色都難看起來,其他人雖然不太懂,但也察覺出這個詞不是什么好詞,起碼字面上就有土氣的意思。
鉗工老李問了句“這詞不太好吧。”
陸志遠點頭“這詞原先是形容本地人的,后來就變成了形容未開化的野蠻人。”
未開化還野蠻人
這都不用解釋了,誰不懂里面的看不起的意味。
一聽這個,吳大牛忍不住就不愿意了“我就是瞧著這東西稀罕,走過去看看,我離著那么遠呢,我也沒動機器,我怎么就野蠻人了”
“而且,就是我一個人多走了兩步,你說我那個亂走的,那個不聽話的老頭,都行,怎么用上這個詞了。”
這句話說的有道理,不少人都點頭。
他直接跟何熙說“何總,這事兒得說清楚,該我的我認,我道歉也行,我一步也不多走了。但是這個詞我不認”
何熙也是聽到這個詞后就生氣了,她其實知道,很多櫻花國人表面非常講禮貌,但其實內心里對夏國人很是看不上的。而且這個數值在何熙的年代高達八成以上。
這種看不上有歷史原因,也有經濟差距太大的原因。
但這都是私人觀點,就跟何熙也異常討厭櫻花國人,但她工作的時候不會對著對方叫鬼子一樣。如今對方這么說話,她肯定是不愿意的。
何熙直接說“你跟這位井田說,這個詞非常具有歧視意味,他是大工派來接待我們的代表,是不是意味著這就是大工對我們的態度”
小羅聽了立刻就把話翻譯了過去。
井田其實此刻也在懊悔,倒不是懊悔叫夏國人土人,而是懊悔將自己的內心話喊了出來,他知道這是非常不專業的。
他現在就寄希望于這位翻譯并不明白這個詞的意思,不過,隨后看到夏國人的表情,他就知道,人家聽懂了。
他就有些忐忑一些了明明沒有喝酒,怎么就亂說話了呢
等著小羅把何熙的意思一說,他已經做好了準備,很是標準的沖著吳大牛一鞠躬,連忙道歉“真是非常抱歉,我太失禮了。我為剛剛的失誤真誠的道歉。”
“這完全是我的問題,剛剛這位先生靠近了我們的機器人,這些機器是非常精細的,我情急之下就說出了平時的口頭語。很抱歉。但這絕對不是大工的態度。希望你能理解,大工對于和您的合作是非常重視的。”
“口頭語”何熙聽了后嘀咕了一句。
那位井田道歉完畢后,臉上就是面具般的真誠笑容,跟昨天一個模樣,而且非常恭敬的看著何熙,等待著何熙的回答。
如果不是知道他們的本性,何熙恐怕真的會被這個友好的外表欺騙。
但她知道,這個道歉也是很敷衍的。
何熙就跟他說“機器精細不允許碰觸,首先我們沒有碰觸,只是向前走了兩步,還有一米遠。其次你大可以好好告知,但用這種蔑視的詞語,我們并不接受。
最后,言由心生,我不知道你平時的口頭語,我作為一個客人也沒有義務去了解你的平時,我只知道,你現在代表的是大工機械工業株式會社來接待我們,你的一字一句都代表著大工的意思。我聽到這個詞非常生氣,這是有歧視的,很抱歉這個理由我不能接受。你說服不了我。”
本來小羅翻譯完井田的道歉后,大家都覺得雖然不得勁兒吧,但人家又是鞠躬又是微笑的,好像糾纏也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