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幸虧他們撐住了,才能幸運地收獲了如此美妙的成果。
瀧姬非常高興。
即使口鼻不停出血,也無法妨礙她的好心情,
不過,只是親手砍下他們的頭,瀧姬還覺得有些意猶未盡,便蹲在陣法外,一邊抹去口鼻里流出的血,一邊開開心心露出八顆笑齒,眼睛眨也不眨地注視著那兩個大妖怪,親眼看著他們一點點步入死亡。
“嘿,嘿嘿嘿”
瀧姬不停傻樂,活像腦子被靈力傷到,成了傻狗。
“高興了”
兩面宿儺來到她身后,居高臨下俯視著她。
感覺她真的好蠢,看著眼疼。
瀧姬小雞啄米般點頭,捧著臉,不停笑“就像是終于搬開了壓在心上的大石頭,有種難以言喻的輕松和痛快。”
“果然,給我添堵的狗東西,還是死了比較好。”
“不然,哪怕我是大妖怪,心里也堵得不行。”
“宿儺,我好高興,你呢”
兩面宿儺沒有回答。
暗紅色眸子掃向陣法中瀕死的大妖,神情卻平和不少。
很顯然,他也很高興。
“嘿嘿,我現在是天也藍了,水也清了,哪怕我爸爸出現在我面前,我都不想再罵”
“瀧姬”
“你在做什么”
伴隨著一道含著怒意的沉喝,一道白光劃破海面,瞬間出現在眾人眼前。
白光褪去,露出犬大將英俊的面龐。
他表情凝重,金瞳自在場眾人身上掠過,當他看見陣法里,已然瀕死的麒麟丸姐弟時,眉心擰成結。
想也沒想,犬大將拔出鐵碎牙,牙劍錚然出鞘,轉瞬恢復成威風凜凜的可怕模樣。
瀧姬笑容僵在臉上,意識還沒有相處應對辦法,本能就操縱身體做出應對。
只見,她陡然恢復白犬形態,無視陣法對于自身傷害,張開血盆大口,重新撲向陣法中的尚未徹底死去二妖。
再顧不得會不會損壞陣法,讓他們跑了。
“咔嚓”
利齒合十,發出令人心驚的金石鳴響。
卻落了一空。
一雙大手,死死拽住瀧姬后頸皮毛。
只差一點點。
她就能一口吞掉尚未死去的是露。
然而,也就是這一點點微末距離,就像是橫亙在她們之間,不可跨越的天塹。
讓她的心愿再難達成。
白犬萎蔫下來,碎金色的眸底閃過一絲明顯的失望。
鐵碎牙鋒利的刀刃插入陣法中央,反手一轉,狂暴的妖力瞬間將其摧毀。
鬼切持刀而立,擋在源賴光面前,防備犬大將可能的突然襲擊。
源賴光卻很是鎮定,松開掐訣的手,風輕云淡跟面帶慍色的西國之主打招呼“犬大將,好久不見。”
兩面宿儺沒有說話,暗紅色的眼瞳盯著被犬大將拎在手心,要死不活的白犬。
“瀧姬,你在做什么”
犬大將并沒分給外人半點目光,把女兒拎到眼前,直直看向她了無生趣,干脆耷拉下來眼皮,悶聲裝死的眼底,壓低的聲音,又問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