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來了,累。”
“哦,”樓笙將被綁在一起的雙手舉到他面前,憋著笑,“你打的死結。”
“那怎么辦”還沒完呢。
樓笙用手背蹭蹭他燒紅的臉頰,柔聲安撫,“溪溪閉上眼睛。”
“為什么閉眼睛”
“,不閉也行。”怕嚇著你。
樓笙說完,右臂緩慢分化,生出鋸齒,金光一閃,繩子被掙斷。褚長溪被光芒刺的閉了一下眼睛,再睜開樓笙右臂已經恢復原樣。他是單手蟲化的,厲害了。
一個天旋地轉,褚長溪就被壓在床上,下一秒,鋪天蓋地的親吻,樓笙忍耐到極限了,這會兒兇狠的像是要把他吃下去。
褚長溪醒來之時,天色已晚,床頭柜上放了杯水,杯底壓著一張字條,旁邊還有一盤剛烤好不久的小餅干。
褚長溪邊喝水邊拿起字條看
溪溪乖,先吃點餅干再下樓,別餓著肚子,哥哥在樓下等你。
褚長溪放下水杯,拿起一塊餅干塞嘴里,臉蛋一鼓一鼓看向系統,那只白霧團子正伸爪子在盤子里扒,“你說你就是一團數據,為什么會想吃東西”
系統身形僵硬了一瞬,我就好奇,看宿主吃的開心,我好奇啊。
褚長溪不置可否,把白霧團子扒拉到一邊,端起盤子下樓。
一般來說,樓笙都會坐在樓下沙發上等他,他下樓可一眼就看見他,但褚長溪這次下來沒看見人。
在書房。系統及時飄過來。
聯邦和帝國的談判已經進入到白熱化階段,但樓笙因為要陪著褚長溪一直沒露面,這幾日總是有官員找來,褚長溪以為又是這些事,也沒問系統,就往書房走。
門沒關,褚長溪遠遠的就看見樓笙坐在辦公椅上,而他側面竟跪著一個青年。
青年一身西裝,氣宇不凡,面容嚴峻冷肅,他端端正正跪在樓笙面前,像是下屬跪主子。聽到腳步聲,青年抬頭看過去,看見褚長溪,他雙眼微睜。
看來認識。
此時,樓笙也看見了他,立刻起身就走過來,先是拿過他手中的盤子,又掏出手帕溫柔的為他擦拭嘴角的餅干碎渣,笑道,“好吃嗎吃的一嘴巴都是。”
“好吃。”
“那就好。”樓笙為他擦完嘴角,又牽起他的手為他擦,還沒擦干凈呢,褚長溪突然抽出手,撲進他懷里,雙手摟緊了他的腰。
小臉仰著朝他笑,就在他胸膛處。
樓笙心臟顫動,酥酥麻麻。好像他們從沒有這些年分離,沒有誤會,沒有生死之別,一如在荒原那般親密。
“怎么了”樓笙恍然一瞬,又開始心疼,他們有的,這些年,樓笙沒表現出來,若無其事刮了一下褚長溪鼻尖,“餓不餓我去給你做飯”
“不餓,”褚長溪在他懷里搖頭,又看向他身后跪著的青年,“你們在干什么”
青年已經垂下頭,非禮勿視。
樓笙看向他,說道,“我現在已不是家主,你實在不必再跪我,起來說話吧。”
樓衍沒動,依舊跪的筆直端正。
樓笙沒再說什么,攬著褚長溪走向辦公桌,把褚長溪按在椅子上坐下,自己則站著,開口問那青年,“我要你查的事情可查清楚了”
他沒避褚長溪,直接就問了。
“已經核實了,”樓衍說,“您當年離開之時,確實有幾個族人也偷偷趁亂離開,目前還沒聯系上在何處,其中包括樓修錦和樓羽他們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