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狗啊逮誰咬誰。”
他似乎不想再與祁峯在此浪費時間,他讓蘇羅放下槍,往白皙的五指上套上黑色手套。夜色里,一身黑衣,流暢發亮。
皺眉時的冷酷,能讓人心臟狂跳。
“抱歉,我對你沒什么想要的。”
他從祁峯手里拿回那把槍,扔還給戴舟,隨即轉身離開,“就此別過。”
戴舟和蘇羅愣了一下,跟著跑出去。
“頭兒,等等。”
他們從大樓內部,一連翻過幾棟窗戶,躲開大量喪尸,走向樓下停的一輛越野。
祁峯拳頭握的死緊,死死盯著那道身影。褚長溪已經走得很遠,黑衣身形高挑敏捷,月光打落的影子拉長在腳下,越來越遠,越來越淡。
最終隨他彎腰坐進車里徹底消失。
過了許久,祁峯才垂下眼。
陰暗的樓角,從二樓玻璃落下些薄霧似的光束。
他俯下身,在滿是臟污的地上摸索,摸到那個被褚長溪扔下的煙盒。那是從他口袋里拿走的。褚長溪抽出一根,又扔給了他。
“為什么,為什么又不要了”
煙盒上似乎還殘留某人微涼的體溫,祁峯手指收緊,要捏的爆碎時,及時收力松開。
好像是唯一還留有褚長溪氣息的東西,他又驚慌著手將煙盒撫平。
他撫的很急,眉宇間怒意沉沉,煙盒滿是折痕,上面山水圖案也如皸裂,枯干的細藤。他執著于撫平,像個偏執的瘋子。
啪嗒,
煙盒的煙掉出去一根。
祁峯垂著頭,停下了動作。他撿起那根煙,塞進嘴里,
煙頭點亮,照亮一瞬他冰冷發狠的眉目。
不要
就能算了
他抬眼,看向門外。
還在暴躁抓門的喪尸,某一瞬間,突然像是被人按了暫停鍵,麻木機械地垂下手臂,如同支線的木偶般,被某種命令差使的往后退。
門打開。
祁峯從樓道里走出。
褚長溪坐上車后座,蘇羅開車,戴舟從副駕駛扭回頭
“頭兒,那小子神經病吧見人就打起來”
蘇羅操控方向盤,如今道路,多是堆積倒塌的障礙物。車身在夜色里蜿蜒穿梭“不知道為什么,我怎么感覺那小孩好像認識我們。”
“屁你見過啊”
蘇羅搖頭“沒印象。”
“在末世,有防備心也正常。”褚長溪靠上車背。
“但也太不識好歹了。”
褚長溪將帽檐拉低,闔上眼閉目養神。戴舟見此沒再吵他,轉回身時小心翼翼的怕弄出什么聲響。
系統化出霧般的一團,把自己往褚長溪懷里塞。
溪溪,我們真就這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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