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景煜滿意了,淡淡掃了一眼他們,起身離開又停住腳步,回首吩咐,
“既然都沒有異議,那陳愛卿的二十棍,眾位愛卿就在此替孤好生數著,差一棍都不能停。”
于是那昏死過去的人又被兩名行刑的侍衛扶起繼續杖責剩下的十余棍。
一下一下的悶響,打得在場所有官員于心不忍的閉上眼睛,但又無可奈何。
昭景煜冷眼看了一會兒,甩袖離去。
回到殿內,看見書案上放滿了大臣們呈上來的女子畫像,昭景煜面色又陰寒下去,揮手將畫像全部掃落在地。
“把這些都給孤扔出去,燒了”
“什么東西都敢往孤這里送”
跟在身側伺候的大太監汪慶趕緊招來兩名內侍將地上散落的畫像全部撿起來拿走。
見陛下胸口還是起起伏伏,怒氣沒消,汪慶弓著腰,憂心道,“陛下晚膳還沒用呢,需老奴傳膳嗎”
“晚膳”昭景煜聽此面色一緊,轉身看著他,“孤沒去陪長溪用膳,他今夜有沒有好好吃飯嗎”
“陛下不用擔心,老奴早就差人去芝玉殿知會了褚公子,褚公子用完膳好著呢,倒是陛下”
“孤無妨。”
昭景煜從一旁抽出一卷畫,徐徐展開,看見此畫像上的人,冰冷寒眸緩和,面色才算好些。
汪慶瞧見正是陛下親手所畫的褚公子畫像,那是在寰宮庭院里海棠花樹下,褚公子白衣無塵,正在院中練劍,墨發半束,花瓣飄飄欲落,衣擺被風吹的獵獵。
汪慶恍惚憶起那時,他還在兩人身邊伺候,褚公子君子端方,嚴于律己,小殿下卻總是故意裝作業習有失,以便褚公子多多在意。
如是這紅花林里舞劍,殿下那時必在房頂上枕著瓦片睡覺,褚公子看不過,也必會說教兩句,再飛身上去把人抱下來。
那時小殿下總是抿唇,臉上純真又饜足。
汪慶是還在太子殿就侍奉的內侍,一起隨昭帝經歷兩次帝都之變,一路走來。
陛下與褚公子的種種,他是知全的,自然清楚陛下是如何在意褚公子,哪怕褚公子日后那般對待陛下,陛下心痛如刀絞也未曾舍得傷他一分一毫。
褚公子癡傻的這五年,陛下更是天南地北的差人去尋名醫,什么無稽之談的方法都愿去嘗試,甚至僅聽一衣衫襤褸的老乞丐所言,就去尋了一深山寺廟,整整一百余石階,以天子禮一階一叩首直上塔頂跪拜祈求。
如今那寺里的長明燈怕是也點了有上千盞了。
幸好陛下自那寺里回來之后褚公子就真的清醒過來了。
至于失憶,汪慶覺得褚公子不再跟陛下刀劍相向,這是上天恩德,天大的恩賜
想到芝玉殿的婢女前不久曾來稟的事,汪慶輕腳上前,說道“陛下要擺架芝玉殿嗎”
“先前芝玉殿的婢女春施來稟,褚公子現下正在亭子里喝酒呢。”
喝酒
“那你怎么現在才說。”
昭景煜小心卷起畫像放好,起身就喊人備驕攆。
作者有話要說謝閱
打滾
感謝在2021112422:22:172021112618:52:56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青花若炎25瓶;坑底躺平8瓶;t、縱我不往、楽、丫丫呀5瓶;脈脈不得語2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