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褚長溪腳步未停,眼見著要走遠。
反應過來后,昭景煜立刻扔下身后跪了一地的人上前去追褚長溪,強硬地拉住他的手腕,“孤陪你一起回去。”
褚長溪被拉停,手腕輕輕扯了扯,昭景煜便順勢緊扣住他的手不放,他手上還有折斷花枝落下的紅痕,看得昭景煜心疼極了。
“長溪”
昭景煜知他也許在惱自己剛剛所為,神色有些無措。
褚長溪看他的眉目,淡如清風,“陛下還是先處理政務吧。”
“孤處理完了。”
“那陛下是要擬旨將辰王發落州東了”
褚長溪朝昭景煜身后跪地的昭九辰看去一眼,得到對方滿含擔憂的輕輕搖頭,似在提醒他勿要為了他與帝王爭執。
褚長溪移開目光,下一瞬,手上緊箍的力量驟然加大了力度,緊了又緊。
見他錯他身看向昭九辰,見他眼里有別人,昭景煜就控制不住自己暴虐的情緒。
眼睛里慢慢積聚迸射出無邊怒意,冷冷說道,“看來長溪與辰王相談甚歡,如今還不舍分離。”
“”
這還是第一次主角這么對他冷言冷語,不掩怒顏看他。
褚長溪甚至頓了一瞬,迎著他似悲憤交加的眼睛,面色冰冷下來,“所以陛下呢陛下在因此而生氣,所以遷怒于辰王,信他是假,只想找個由頭將人發派了是真”
“孤不是”
“我原也不知我是既不能出芝玉殿門,也不可與外人相見的,現在既已知道了,便也知道這許多事看來都是因我而起。”
褚長溪將今日兩起事件全部說完,又問,“陛下是想將我一生禁在這宮中,不能見旁人,也不得出宮門”
自他失憶醒來,這些時日的風花雪月恩愛情深像是終被無情的撕裂,一寸寸撕開,連血帶肉。
昭景煜被說的心口生疼,強撐著怒目,嘴唇顫動著,無聲張合卻沒發出聲音。
事實如此,他不知如何否認。
褚長溪見此拂開他的手,眸光湛湛如夜露,透著幾分寒,“如此,我與陛下已無話可說。”
他說完再不遲疑,轉身離去。
從手中滑落的白衣像一捧冷雪,從手心一直冷到心口,昭景煜怔在原地沒動,只有衛七見狀,默不作聲起身跟上去。
看著走遠的褚公子,和呆愣在原地的帝王,一旁目睹全程的汪慶心中只覺,這怕是天要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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