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你給他的信心啊,你表現的那么在意他。
褚長溪,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無事,就快離開了。
系統一聽,突然又害怕了,萬一宿主離開后,劇情線又崩怎么辦現在這光一直不穩呢。
褚長溪,放心,會穩的。
系統聽宿主聲音似胸有成竹,便也不再擔憂,樂呵呵將外面畫面甩出給宿主看。
昭景燁正躺在地上,眼睜睜看著那抹青衫抱著白衣公子走遠,現在一個人又緩步走來。
“你要做什么”
直到此刻他心底才生出恐懼,以前他這個弟弟一切的忍讓都是因為褚長溪,為了褚長溪連皇位都愿以身死拱手讓他,如今知道他給長溪下蠱,會如何待他他不敢想。
他看著越來越逼近的腳步,那身青衫在夜色里像裹了黑霧,像地獄爬出來的惡鬼,直向他索命。
曾經高高在上,無法無天,對誰都不屑一顧,榮寵至極的寵妃之子,也不禁開始對這個在他腳下討過食物的人害怕起來,微微顫抖著往后挪,“昭景煜,你知道了吧,我是給長溪種蠱了,所以我若出事,長溪也會的,你想可想好了”
黑霧裹身的人,靜靜站在他眼前,被燈火拉長身影,周邊一片寂靜,他只是輕蔑地扯扯嘴角,“三哥,你嘴里可真是沒一句實話。”
“你,你說什么”
“我說什么你不清楚”昭景煜緩緩蹲下,見他唇邊被自己那一腳踹得溢出點點血跡,總覺得太淡了,他搖搖頭,向旁邊伸出一只手,葉楓立刻會意,放上去一把匕首。
只聽“噗嗤”一聲,匕首沒入地上人的腰腹,有血順著手腕滴滴答答往地上流,很快,昭景燁喉間涌上血,一口噴出。
終于艷了。
昭景煜臉上噴濺了血,俊朗容顏前一刻還在跟人調笑討乖,這一刻兇狠嗜血如鬼魅,“還不說實話”
“你讓我說什么你瘋了吧你不顧及我,也該想想長溪。”昭景燁疼的面目扭曲,捂著傷口,不可置信看他。
但面前人已不易再被他蠱惑,只淡聲道,“這點疼就受不住了”
“你放心,現在不殺你,需得等把長溪身上蠱解了,才能動手不是嗎”
“你怎么知道此蠱可解”昭景燁說完,才反應過來自己說漏嘴,頓時驚愕看他,幾乎忘了喊疼。
昭景煜頓時松口氣般的笑了,“原也不敢確定,直到昭九辰堅定不移跟孤說蠱已成熟,已不可解,孤來晚了。”
“孤就想,這話是你親口告訴他的,許為自保,就像當初你跟孤信口雌黃一般,應該會有幾分不可信吧。”
所以他才會表現出如此兇惡之狀,果然把他嚇的忍不住露出恐懼,如果蠱真不可解,他實在不必害怕,有長溪在前,昭景煜斷不敢動他的。
可他偏偏害怕了。
昭景煜招手,葉楓趕緊把早已等候多時的幾位太醫拎過來,給地上人治傷。
“其實孤也能猜到,”昭景煜接過巾帕漫不經心垂眸擦手上血跡,“那蠱失傳多年,明說有反噬不明,孤不信,若不可解,你敢隨隨便便就往自己身上種。”
昭景燁靠在柱子上,愣住很久,才釋然得笑了,“你贏了。”
“其實,你不詐我,我也準備給長溪解了此蠱了。”這才是他真正說漏嘴的根本原因。
此蠱影響太大,昭景燁真心愛褚長溪的,怎么還會繼續以此蠱迫害他。
作者有話要說二更來了,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