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閉的房門,突然被按動某中開關,變成透明屏障,一個穿著軍服的士兵,出現在門口,他低著頭,帽檐遮住眉目,未看褚長溪,只伸手放進一個托盤,上面擺放著幾只營養劑,道,
“你的晚飯。”
晚飯褚長溪一個豪門貴族的小少爺,可從不吃這中低廉食物,他用腳踢翻了托盤,“我不吃這個。”
小少爺嬌生慣養,渾身都白,連腳趾都漂亮。
士兵身材挺拔,面容爽朗干凈,只是此刻忍不住閉上眼睛,不敢視物,“飛行途中,條件有限”
雄蟲天生嬌小,盡管褚長溪一米七八的身高在普遍一米六的雄蟲比例中已經算是高的了,但跟雌蟲比,一個看門的士兵都比他高一個頭。
“我不管,”褚長溪站直,仰頭看他,藍色像大海一樣的瞳孔映著士兵低垂的臉,“去把樓笙叫來。”
“將軍,他他在巡查,”夏天陽剛睜開眼睛,就對上小少爺湊近的臉,倒吸一口冷氣,“將軍不在這艘飛船上。”
系統,在的哦,就在隔壁房間。
褚長溪仰著臉磨牙,頂燈光照他精致的臉,他抿唇,有些示弱,“那你能去幫我通知他嗎就說我要見他,我餓了,但是那些我吃不慣。”
夏天陽已經后悔跟小少爺說這許多話了,為難道,“我我”
他不能違抗將軍的命令,結巴半響也沒敢答應。
“不見就不見”
小少爺見他如此,赤著腳走回床上坐著,隔一段距離,藍色的眼睛,帶著明顯不滿,他指著地板上滾落的營養劑,“把那東西拿走,看見就倒胃口。”
“”夏天陽心底莫名松口氣,這小少爺果然如傳說中,慣會裝模作樣騙人,他一邊撿東西,一邊小聲嘟囔,“都成俘虜了,還那么多要求。”
就這些營養劑,還是他們行軍途中能喝到的最好的類型了。
雖然他聲音很小,也只是氣自己差點被小少爺外表欺騙心軟,同時心疼這些食物,碎碎念了幾句。
但褚長溪還是聽到了,他瞇著眼睛又走回士兵面前,還是沒穿鞋子,室內雖開了恒溫,可讓人看著總覺嬌貴的小少爺會不會冰著腳掌進寒氣。
但這次走回來的人,藍眼睛里滿是桀驁,微卷的金發在燈光下隨著走動微微后揚,額前碎發垂落軟化了幾分戾氣,漂亮的腳趾,腳踝,他整個人在燈光下都漂亮的發光。
“俘虜他把我抓過來,我就是俘虜了你回去告訴樓笙,讓他趕緊把我送回家,不然”
他咬著牙,聲音陰戾,但精致嬌柔的五官光影明明滅滅,狠語威脅人的模樣,讓他看去來像是一只炸毛的小貓。
夏天陽愣愣的看著他,心臟快跳出嗓子眼,他抬起托盤擋住臉,轉身就跑,“我我去給你找將軍。”
總覺得宿主這根本不是在嚇唬人的系統,嘴角抽抽,宿主,你演技絕了,主角看著這一幕氣的把手中杯子都捏碎了。
褚長溪面上還是氣鼓鼓,但跟系統交流,聲音已經平靜,哦,被人慣壞的小少爺可受不得一點氣。
褚長溪在家中被家里人寵著,后來為做任務離家出走,飛船遇襲被主角所救,主角見他是個無辜漂亮的小雄蟲,要護送他回家,但褚長溪謊稱家人死絕,不愿回帝國集中豢養雄蟲有著骯臟勾當的機構,主角便養他在身邊,當兒子養,養至成年。
后來兩人成婚,主角更加寵他,他拋妻棄子回到家族,又被沒有血緣關系的義兄寵著,褚長溪按照任務又跟這個哥哥成婚,直到主角翻身農奴把歌唱,一朝大軍逼至家門口,把他綁上了飛船。
他完成第一次任務時,被綁上飛船就死遁了,但
他死后,后面劇情直接崩成渣,所以,他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