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人拉住他,八卦道,“什么美人,快和我說說。”
“咣當”那人還沒開口,有人猛的站起來,帶動椅子倒地,安靜的會議廳里,聲響巨大。
“怎么了紀青少將”
“沒事,”紀青深吸口氣,心里煩躁,他無所適從,“我先走了。”
房間里,看見樓笙走進來的褚長溪,連朝他扔枕頭的力氣都沒有似的,只氣鼓鼓的瞪他一眼,就不再看他。
樓笙倒了杯水走過去,小雄蟲半張臉陷在枕頭里,金發蓬亂,撅著小嘴的樣子,可愛極了,樓笙心尖滾燙,彎腰在他唇上親了一下,“溪溪,起來喝點水吧”
褚長溪瞪大眼睛看他,仿佛在說,你還敢親我
樓笙便又低頭親了一下,揉揉他毛絨絨的腦袋,忍俊不禁,“溪溪想報復回來,也得先恢復體力才是。”
褚長溪哼了一聲,刺激他,“我就玩玩而已,你可別當真,你,我的玩物,懂嗎”
玩物,他玩膩了就丟
“懂,”樓笙心口痛了一下,很快忽略,他將褚長溪扶坐起來,靠在他懷里,杯子遞到嘴邊,“先喝點水。“
褚長溪睡了很久,確實渴,喝掉半杯才停下。
樓笙把杯子放下,給他按摩,褚長溪本來想拒絕,但他手法很舒服,褚長溪本著不讓自己吃虧的原則,由著他伺候。
力度適中,穴位按的準確,跟練過似的,褚長溪很滿意。
系統,主角確實專門學習過,你以前跟他在荒原,整天跑出去折騰,回來就窩在他懷里嚷嚷胳膊疼腿酸,主角心疼死了,又不能阻止你,就去特意學了,每天晚上給你按摩。
褚長溪沒理會系統,能享受則享受的姿態。
許久后,樓笙輕聲問,“溪溪餓了嗎”
“嗯,有點。”他身體舒服,心情也跟著舒暢。
“那我去給你做點吃的,溪溪想吃什么”
褚長溪報了一串菜名,趾高氣揚催促,“那你快點。”
他說完,又犯困似的躺下睡,樓笙終于發覺到似乎哪里不對勁,小雄蟲以前在荒原是也愛睡覺,但沒現在這般頻繁。他心狠狠揪起來,想著下了飛船要帶褚長溪去檢查一下。
吃飽喝足,又休息足夠,褚長溪才終于走出飛船,樓笙想抱著他走,被褚長溪踹了一腳作罷,正是星球的下午時分,軍事基地廣場上還有很多軍人,看見他們的將軍出來,全都興奮的放下手中的事情,整齊劃一,摘軍帽,行軍禮,“恭喜將軍,大勝歸來。”
聲音一人接著一人,一浪接著一浪傳遞到遠處,瞧著很是振奮人心,熱血。
等懸浮飛車停在眼前,他們踏進去,聲音才算隔絕掉,他又被樓笙抱在懷里。趴在他肩膀上,褚長溪透過一圓弧狀的透明防護罩,似乎看到了紀青從飛船側面轉出來,拿在手里的軍帽,挑著眉稍向他擺手。
紀青也在等,等褚長溪醒來,但沒露面,他偷偷看他一眼,等懸浮車不見蹤影,他臉上的笑容忽的落下去。
身邊人群中有人小聲交談,方才在將軍身邊的小雄蟲是誰,可太漂亮了
像書里的小王子。
有大膽的軍痞,說了句,太誘人。
紀青一抬頭,走過去,抬腳就踹在他腹部,“說什么呢不會說話就閉嘴,再說一個字,老子把你舌頭割了”
他以往瀟灑倜儻,但出手狠辣,也是出了名的,那軍痞被他此刻兇神惡煞的模樣嚇得愣是一句話沒敢再說,縮著脖子退到人群里。
紀青深呼口氣,最后看了眼懸浮車消失的方向,把軍帽扣在頭上,帽檐壓低遮住眼睛,雙手插兜,似又恢復了以往的姿態,抬腳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