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墨此時正在學校,看見陌生人消息還有些奇怪,發現對方是一位親王時更加詫異了,查了一下,發現這位親王天賦高能力夠,又是蟲皇親弟,堪稱斯亞格最有權利的一位親王。
喬墨,貿然來信,實屬冒昧,家有一個不聽話的雌崽,一直很崇拜你,今天不知怎么想的,想要登門拜訪,現在正在你家門口,你在家里或者附近嗎
喬墨只感覺頭疼,我馬上回去。
說罷,喬墨就給宿修遠發了消息,讓他先將人領回家招待一下。
印誠得意地笑了笑,進屋后,宿修遠給他倒了杯茶,印誠眉頭皺得更緊了,不可思議到了極點,“你隨意動這家里的東西嗎”
宿修遠跪在軟墊上,低著頭,“雄主許可的。”
印誠看著眼前這蟲,怎么看怎么不順眼,他盯著宿修遠看了一會,突然發現了他雌奴頸環的異常,“你的頸環,不太對吧”
宿修遠垂眸,“雄主換的。”
印誠“嘖”了一聲,“傳言喬墨閣下對待雌蟲態度友好,我原還有些半信半疑,如今倒是信了,他連一個雌奴都能如此優待,不過,你現在的日子只是暫時的,等有雌君雌侍進門,就不可能容忍你了,雌奴還是應該有雌奴的樣子。”
看宿修遠不吱聲,印誠有些不悅,“回話你一個雌奴要認清自己的身份”
宿修遠姿勢不變,卻抬起了頭,“我是雄主的雌奴,是喬墨閣下的雌奴,可卻不是您的雌奴,我認得清自己的身份,我和您直接既不是從屬關系也不是上下級關系,您無權命令我。”
印誠瞪大了眼睛,他雖是雌蟲,可他雄父只有他一個,加上家世天賦都是頂尖的,就是一般雄蟲也不敢對他怎么樣,如今被一個雌奴這般說,怒火瞬間就升起來了,“你你真是好樣的,我,將會是喬墨閣下的未婚雌君,你理當向我行禮”
宿修遠面色不變,腰還挺得直直的,“那就當您嫁過來,再言其他吧。”
印誠看著他,突然就笑了,“雌奴我許久沒有見過你這樣的了,雌奴交易所看來都是吃干飯的。”
沉寂了一會,印誠將茶杯重重敲下,“倒茶”
宿修遠爬起來,剛剛拿起茶壺,就見印誠將水杯舉了起來,宿修遠也不惱,將壺口調整方向,向杯內倒水,卻見印誠手突然一松,連水帶杯,掉落在地上,玻璃渣滓滿地都是。
印誠挑釁地笑了笑,“手滑了。”
宿修遠準備收拾,卻聽見了門口的動靜,抬頭一看,發現喬墨已經到家了。
喬墨看著這一地的狼藉,還沒等說什么,印誠便彎腰將大的碎片撿了起來,“閣下,宿修遠之前畢竟是少將,如今雖然成了雌奴,可能心態還沒調整好,平日里也沒有伺候人的習慣,做不好也是難免的,您別責怪他。”
宿修遠低下頭,冷冷笑了,心態還沒調整好沒有伺候人的習慣這不就是變著法說他不服管教嗎如果他的雄主不是喬墨,但凡換一個人,今天晚上他可能都得剝一層皮。
喬墨笑了笑,接過宿修遠手里的清潔器,將地面打掃干凈,“我本來也沒打算責怪他,你也別撿了,小心劃傷手。”
印誠只感覺一口氣沒吐出來,火氣大得狠,可對著喬墨他又沒法發泄,“閣下,雌奴您不能這么慣著,實在不聽訓,再送回雌奴交易所呆一段時間就是了。”
喬墨將手里的菜遞給了宿修遠,“今天吃這些,你先去做飯吧。”隨后他轉頭看向印誠,“要留下來一塊吃嗎”
印誠,“”
深呼了一口氣,印誠道,“留。”他的目的是當喬墨的雌君,而不是和宿修遠爭一時之氣,反正不過是雌奴,等他進門還不是隨意磋磨。
原本印誠是想在宿修遠做飯時和喬墨聊一聊,結果對方坐下后就一直看書,他說三四句對方也就回了一句,一點也沒有想交流的意思,印誠咬了咬牙,突然覺得嫁給喬墨,倒不如找一位家世天賦都沒那么高的,有他雄父在,對方家里也只會有他一個,更不可能忽視他。
等飯菜上桌,喬墨看向印誠,“一起”
因為被印容杰嬌慣著長大,印誠其實有時候待遇并不比雄蟲差,平日里吃飯,他們家中也都是一個桌,因而他現在非常自然地就跟著喬墨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