蟲皇深吸了一口氣,竟然意外地有些緊張,他咽了口口水,鄭重地問道,“是否和其中一人是父子關系”
副官其實早就流了淚,現在眼睛都紅紅的,現在聽見蟲皇發問,激動地道,“是”
蟲皇呼吸都急促了,一把拉住了印容杰,印容杰只感覺自己哥哥現在手勁大得很,自己骨頭都在痛。
“是誰的雄崽”
“是殿下的,是太子殿下的,陛下,太子殿下他留了后,留下了一位雄蟲閣下,一位各方面都非常出色的雄蟲閣下”
太子的雄崽
蟲皇一把就將鑒定結果搶了過來,邊看邊紅了眼眶,“怪不得,怪不得”原來親切感是因為這,他恨不得現在就沖到喬家,在將人仔仔細細地看個夠。
印容杰直接變成了一座雕像,侄子的兒子,那不就是侄孫嗎喬墨應該喊誠兒“叔叔”這差輩了啊
“之前那個臥底的手環分析出來了嗎給我全面監測這個頻率塔爾發來的信息,另外,深挖喬墨的消息,我要知道喬墨的雌父是誰,他又怎么會到塔爾和塔爾扯上關系的”
隨后,蟲皇又道,“喬墨之前能被檢測出雄蟲是因為喝了血脈刺激液對嗎”
副官點了點頭,“是的”
“提前蘊養血脈刺激泉”現在他只恨不得把斯亞格全部的好東西都堆到喬墨身上,可很快蟲皇就冷靜了下來,他皺了皺眉頭看向副官和印容杰,“他從小是在塔爾長大的吧,你說他若是向著塔爾怎么辦”
“不會的不會的,純血雄蟲的天性在那,喬墨閣下也不可能違背這一天性,只是兩國若是有一天開戰,他怕是也不可能幫斯亞格。”
“皇兄,塔爾都能讓他過來當臥底了,可見對他也沒算多好,日子還有那么長,你還擔心人拐不回來”
蟲皇嘆了一口氣,“這該死的塔爾,還不知道是怎么磋磨這孩子的。”
印容杰哪怕回到家都沒能回過神,印誠和他的雌君看見他這失魂落魄的模樣都有些驚訝,“你怎么了”
“誠兒,你可能當不了喬墨的雌君了。”
印誠懵了,他今天還能雌父學了不少拿手好菜,準備在喬墨跟前一展身手,怎么突然就當不了了,他呆呆地道,“雄父,為什么,怎么”
印容杰揉了揉太陽穴,“這件事沒有回旋的余地,至于原因,你們之后就知道了,雄蟲里頭還是有不少比較優秀的。”早知道他就不急著攛掇自家崽了,這下好了,喬墨是他小輩。
“雄父,你總得告訴我原因吧,而且別的血脈高精神力高的雄蟲看蟲的眼神總是高高在上,我并不喜歡他們。”
印容杰嘆了一口氣,“那你就找個血脈沒那么高的,咱們家世背景在這,他也不敢對你不好。”
喬墨竟然是塔爾派來的臥底,皇兄如今不直接揭露喬墨身份,就是想順藤摸瓜,反客為主,他也不好提前透露。
許久沒有收到尹賓白的消息,喬墨看見對方約他出來還很驚訝。
“喬墨,你干了什么”
喬墨一愣,“什么意思”
“斯亞格似乎懷疑你的身份了并且一直在塔爾暗中查探你的身份”臥底本就是大罪,無可赦免的那種,而喬墨冒充雄蟲還是純血雄蟲,這更是斯亞格的大忌真的要被問罪,怕不是連尸體都不能完好。
宿修遠
不,不對
喬墨瞳孔一縮,想到了上次昏迷,是蟲皇發現了什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