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父點了點頭,即使萬般不舍,他也知道此時不適合再說什么。
喬墨找到以后,印容杰立馬給蟲皇發了消息,隨后全力趕往了斯亞格主星,而喬墨在拿到新終端以后,立馬登錄賬號,查了一下傭兵王的相關信息。
全弘博行事無所顧忌,性格也陰晴不定,讓人捉摸不透,更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愛好
喬墨看見這位的傭金“嘖”了一聲,這么高的報酬,那些國家是眾籌的嗎,也真是舍得。想到全弘博做的事,喬墨怒火就燃起來了,這家伙后來壓根就是故意折騰他有機會他不報復回去他就不姓喬
可想到今天的場景,喬墨就心下一沉,他在斯亞格也不能久待了,宿修遠此前就猜中他身份,也不知這次那位親王察覺多少。
和那位親王的感應不假,喬墨現在還能繼續和斯亞格的人回去也是因為他清楚自己可能真是蟲族,只是不知道是喬父是養父,還是之前所謂的母親只是喬父為了堵住塔爾悠悠之口撒的謊。
一到主星,印容杰便拉著喬墨道,“你和我去一趟皇宮,陛下一直擔心你的安危。”
蟲皇一直在大廳內走來走去,一直看到喬墨進來,才真真正正地放心,看著喬墨的手腕,他眼里有些不悅,卻終究沒有說什么,反而跳過了這次事件,道,“累壞了吧這次去藍華國怎么如何”
喬墨笑了笑,“還可以。”
“你感覺可以就好。”
“喬墨,這段時間保養好身體,過一陣,我會送你一個驚喜。”
喬墨一愣,“陛下,可以問一問關于什么方面的嗎”
蟲皇揚了揚眉,“送你一場造化,能讓你實力再攀一個高峰。”
喬墨忍不住舔了舔上嘴唇,他看向蟲皇,認認認真地道,“陛下,感謝您。”
蟲皇看著他的目光滿是慈愛,“對于人才,斯亞格從不吝嗇,孩子,加油。”
臨走前,蟲皇給喬墨塞了一罐藥劑,“這是最好的傷藥,手腕那記得多涂一涂,還不會留疤。”
喬墨道了謝,轉身離去,可他看著藥卻感覺有些不對,蟲皇對他關心得有點不太尋常。
等喬墨走后,蟲皇看向印容杰,“說吧,你在那欲言又止個什么勁。”
印容杰眉毛擠到了一塊,“皇兄,你要不派人查一查喬墨和塔爾八大世家里的喬家家主有沒有什么淵源我之前聽你說喬墨是以臥底身份進咱們斯亞格的嗎他在塔爾什么身份也沒查出來”
說著,印容杰偷偷瞄了一眼蟲皇又繼續道,“雖然喬家主表現地很震驚,但是我看得出來,他很關心喬墨,而且喬墨和喬家家主的兒子名字都一樣,雖然我覺得他當臥底不改名字很神奇。”
蟲皇皺了皺眉頭,“塔爾那位喬墨我有所耳聞,分明就是一個紈绔,怎么可能是喬墨,而且那個喬墨精神力等級才d吧。”
潛意識里,蟲皇就不愿意相信喬墨真的是那位喬家家主的養子。因為傳聞喬家家主很寵孩子,如果是喬墨會認誰
“好像提升了,不過塔爾的喬墨確實是個貨真價實的aha。”
很久之前,斯亞格的一位雌蟲和塔爾的oga相戀,兩者體內都有子宮,屬于同一性別,因而沒有誕下后代,可后來一位雌蟲和aha相戀,這位雌蟲也沒有能誕下后代,原本以為是個例,可之后有人發現所有分屬兩國的戀人都沒能留有后代,哪怕是雄蟲和oga的組合也是如此。
不同種族之間有生殖隔離眾人都知道,可斯亞格民眾和塔爾民眾的基因相差并沒有那么大,這就讓所有人都很是不解,無數科學家研究了很長時間都沒能得出一個答案,不過因而無法孕育后代,加上斯亞格和塔爾兩國關系越來越僵,已經幾乎再沒了分屬兩國的情侶。
基于這種情況,蟲皇和印容杰也壓根沒有考慮過,喬墨可能是一位oga生的,只覺得是他的雌父遭遇不測,不得已將他送了出去。
喬墨回家后發現,宿修遠已經將家里東西都準備好了,連浴缸里的水都放好了。
“雄主,先洗個澡嗎”
喬墨點了點頭,“半個小時以后你來我房里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