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大概是個什么情況喬墨也沒猜到了,“我不管,既然是你雌父求的,是你表弟,這事就給交你處理了。”
隨后,喬墨就真的完全無視了司嶺,如果對方真的是迫于無奈成為雌奴,他不介意暫時收留,可自甘墮落,又暗戳戳算計他,這讓他不產生厭惡已經不錯了。
司嶺想象中的
將他從地上拉起來,沒有
讓他上桌一起吃飯,沒有
喚他一起出門采購,沒有
喬墨就完全忽視了他的存在,只是在雌奴交易所工作人員過來前對他道,“讓你雌父給你轉錢,你要是不能給自己繳納補償金脫離雌奴身份,我就將你送回雌奴交易所了。”
能夠脫離雌奴身份,這對多少雌奴來說,都是掙扎奮斗一輩子都遙不可及的夢想,可對于此刻的司嶺來說卻等于宣判了他的失敗。
司嶺淚眼摩挲,看著分外可憐,“雄主,表哥可以,為什么奴不可以表哥會的奴都會,甚至可以做到更好,而且奴會待您更好。”
“我覺得你表哥那樣的就還不錯,你還是別開口了,你這幾天每一次說話,都在消耗我的耐心。”
宿修遠走了過來,雖然沒有在笑,可眉眼都透著愉悅,“雄主,喝鮮奶嗎”
司嶺偏頭看他,眼神又是疑惑又是嫉妒,他不明白,真的不明白,喬墨閣下都贖他出來了,為何又拒絕和他相處,定然是宿修遠是他在喬墨閣下跟前說了他的壞話
“雄主,宿修遠不可能真的忠于您的”
宿修遠黑色的眸子看向喬墨,很是認真地道,“雄主,只要您不叛斯亞格,我將永遠忠誠于您,如果有需要,我愿意為您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喬墨抖了抖身子,“搞的這么鄭重做什么。”
宿修遠將手上的鮮牛奶遞過去,眉眼彎彎地看著雄主接受他的投喂。
此前,雄主對于所有雌蟲都很和善,沒有一點雄蟲閣下的架子,宿修遠雖然知道,別的雌奴待遇和自己相比已經天差地別,可卻仍沒有多少安全感,尤其是知道雄主并不在斯亞格長大,有可能還要回塔爾后這份不安到達了極點。
可現在,司嶺的到來,雖然出乎他的意料,可卻突然讓他意識到,哪怕雄主可能并沒有喜歡上他,可到底對他還是不一樣的,這個認知讓他整個人由上而下都看著精神了一些。
“你遇到什么好事了”
宿修遠搖了搖頭,看著喬墨嘴邊的奶漬,竟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
也許是知道對方有頸環不可能傷害自己,也許是習慣了對方的存在,又或許是前不久的同甘共苦,喬墨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動作竟也沒有后退,只是嘴邊冰涼的觸感,讓他一愣。
“雄主,嘴邊有奶漬。”
喬墨“哦”了一聲,轉身去洗碗了,而宿修遠居高臨下地看著邊上的司嶺,“找一位等級不高但是性格比較溫和的雄蟲閣下吧,雄主不適合你。”
司嶺還是有些不甘心,“那就適合你嗎雄主這樣的天賦和性格,你以為你能獨占遲早雄主會有雌君,到時候那位雌君才是雄主真正的伴侶,而你到時候也只能在一旁看著罷了。”
“等到那時候再說吧,而且我為什么不能成為雄主的雌君”
“你”司嶺看著宿修遠,震驚地說不出話來,好半天才道,“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你可是讓一位雄蟲閣下成為了植物人”
宿修遠“嗯”了一聲,植物人其實并不是沒法喚醒,如今他已經找人開始研究龔偉誠的情況,遲早,對方能醒來,當然對方恢復以后還會不會再遭遇什么意外,這他就不能保證了。
“今天去商場看看”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