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傻,基因鑒定報告不是說閣下有少量的aha信息素存在嗎。不愧是太子殿下,還能讓oga生崽”
“我去,那藍華國和塔爾還和我們搶人這可是我國雄蟲閣下,還是殿下唯一的雄崽”
蟲皇現在一肚子氣,先是氣宿修遠辦事效率不高磨磨唧唧的,到現在都沒能將人帶回來,后是氣喬墨的蟲族血脈沒能完全壓過aha信息素,最后氣藍華國連基因鑒定都做不到保密,就這么堂而皇之地公布了出來,想了想,蟲皇直接問候了藍華國大領導。
藍華國大領導剛剛應付完塔爾,這邊就看見了蟲皇的消息,他揉了揉眉心,也感覺頭疼,因為一個小星球一個小職員的問題,將事情鬧得這么大,也讓全宇都在質疑藍華國。
泄露裴不言基因鑒定報告的職員已經被逮捕了,他悔得腸子都青了,一開始只是和人說有人同時有aha信息素和蟲族血脈,那邊不信,還嘲諷他,他一氣之下,將報告打碼發了過去,將準則條款法規忘得一干二凈,他也壓根沒想到,自己這一行為,竟然會造成這么大的后果。
宿修遠看見鑒定報告是有些受傷,“閣下,您可以信我的,我是您的雌奴。”
裴不言翻出喬墨的照片,“如果說我和塔爾的喬墨還有些相像,那么我和斯亞格的喬墨,長相可就一點不一樣了,這個時代并沒有整容,容貌也不可能變化這么大不是嗎”
宿修遠掏出了一把匕首,“雄主,您手指可以劃開一個小口嗎。”
裴不言手指劃過匕首鋒利的刀口,一個小口產生,開始往外冒著一滴有一滴紅色的鮮血。
宿修遠抓起裴不言的手指按在了自己的頸環上。
“正在分析血液情況喬墨頸環佩戴者宿修遠唯一權限擁有者掃描到指紋情況有差異,請問是否更新。”
裴不言愣住了,而宿修遠道,“雄主,雌奴頸環最認可的便是血脈,您在進血脈刺激泉以后,經歷了一次脫胎換骨,指紋可能有些差異,您可以更新一下。”
裴不言沉默了一會,最終還是在宿修遠渴求又有點哀傷的眼神中道,“更新。”
“指紋已經更新警告,雌奴宿修遠多次離您距離過遠,多次運用精神力攻擊他人,多次是否打開限制。”
裴不言挑眉,卻發現那位少將已經渾身僵住了,他臉上的笑意一閃而過,“列出所有限制。”
“行程限制,精神力限制,星網限制請問需要全部開啟嗎”
裴不言手摸了摸宿修遠的頸環,“不需要。”
宿修遠松了一口氣,卻又聽見他的頸環智能又道,“那有您需要打開的限制嗎”
“無。”
想到斯亞格雌奴頸環的約束,裴不言拍了拍他的肩,“如果我是你,我可能并不會找回所謂的雄主,讓自己重新變為奴隸。”
宿修遠定定地看著他,“可您并不會把我當成奴隸不是嗎”
裴不言對著宿修遠的眼神,突然有些受不了,他最終嘆了一口氣,道,“我會和阿姨裴陽他們說一聲,離開前,我還得在裴家住一陣。”
就在兩人交談時,宿修遠接到了蟲皇的視頻連線,蟲皇原本準備將人訓一頓,看到裴不言,就完全忽視了宿修遠,只是朝裴不言笑道,“喬墨,你看見皇室發布的博推了嗎孩子,你沒必要跑,你是我的親孫子,也是斯亞格未來的蟲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