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容杰也算是了解內情的人之一,他看著裴不言卻突然嘆了口氣,蟲皇有些奇怪,“你沒事嘆什么氣”
印容杰摸了摸自己的臉,“皇兄你的直系親屬長得怎么都這么好,我雖然長得不差,可和不言站一塊,這差距卻也太大了。”
蟲皇一頭黑線,“你多大他多大,你和小輩比什么顏值。”
就在這時其他一些世家宗親也都圍了過去,蟲皇沒空搭理自己不著調的弟弟,給裴不言仔細介紹了所有人。
“你喊他忠叔公就行了,他算是我的左膀右臂”
所有人都看的出來,蟲皇是真的待裴不言好,想讓他和世家提前打好關系,世家們也都不是傻子,自然十分配合。
蟲皇囑咐了幾句,就離開了宴會,而從裴不言踏進殿門就一直關注著他的宿修遠,便走到了裴不言身邊,只是裴不言身邊此時被世家子弟和一些未婚雌蟲將領包圍了,他只能站在一邊等著。
“麻煩大家讓一讓。”
裴不言一眼就看見了他,挑了挑眉,也沒有管身邊人說什么,徑直走到宿修遠身邊,“剛才怎么沒看見你”
宿修遠一愣,“我一直坐在那邊。”身前身后都有無數雌蟲對他怒目而視,但是宿修遠卻都熟視無睹,只是對著裴不言道,“去那坐坐位置不顯眼,吃的東西卻不少。”
然后再隱蔽的位置,裴不言往那一坐,都成了最顯眼的位置。只是之前宿修遠引導的輿論很成功,就是在場的人大多也都記著裴不言喜歡安靜沒有上前打擾。
“不言。”
裴不言抬頭,發現眼前的蟲一身西裝,面容精致卻不顯得柔軟。
一旁的宿修遠站了起來,而印航便直接坐下了,“你可能還不認識我,你多大了”蟲族的青年期壯年期都十分慢長,單看外表完全看不出年齡。
裴不言一愣,而一邊的宿修遠笑道,“閣下二十多。”
印航皺了皺眉,沉聲道,“少將,我想你沒有立場也沒有資格在這個時候插話。”
宿修遠沒有回話,而裴不言則將人拉到了自己身后,笑道,“確實是二十多,不知閣下是”
“印航,我四十多歲,雖然只比你大了二十左右,論輩分卻還是你的叔叔呢。”
裴不言舉起手中的酒杯,“叔叔好。”
印航關心了幾句,隨后壯似無意地道,“不言,你是殿下和oga生的那你知道你的oga母親是誰嗎能讓殿下喜歡讓,應該也是個了不得的人物,說不準我還知道呢。”
裴不言無奈地道,“我失憶了,陛下可能知道,叔叔若是好奇的話,下次直接問陛下就可以了。”
印航心里有些不悅,握著酒杯的手也緊了緊,“陛下給你安排住所了嗎”
“嗯,就在宮里頭。”
印航將杯子里的酒飲盡,心里煩躁更甚,然而也就這幾個問題,裴不言給了印航結果,再之后,印航無論怎么聊,裴不言的回答都模棱兩可沒個定數。
“不言,那你好好玩,叔叔先去別人那了。”
“好。”等人走后,裴不言又將身后的人拖到了前面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