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的宿修遠此時耳朵已經燒起來了,心里雖然知道這應該只假的,卻還是甜滋滋的,好歹這些話一出,雄主暫時不會有別的雌蟲了。
這次毛遂自薦的雌蟲在名流圈名氣不小,不少雌蟲都在默默關注著,因為如果他都失敗了,他們也就沒必要再去了,可他們剛剛聽見了什么,裴不言閣下喜歡的是宿修遠
“這個宿修遠到底會灌什么迷魂湯,一連兩位這么出色的雄蟲閣下喜歡他”
“對啊,一般雄主去世雌奴大多被雌奴頸環帶走了,哪像他這么自在,聽說是喬墨閣下特意為他改造了頸環,他真是何德何能原本也沒什么好說的,畢竟喬墨閣下可能人都走了,結果新出現一位裴不言閣下,竟然也喜歡他”
“他是給閣下下藥了吧。”
“我想不通,真的想不通”
諸多不善的目光直直看向宿修遠,裴不言吃了一口點心,“如果你后悔,我還可以改口。”
宿修遠笑了笑,“不,我不希望您改口。”
宴會結束前,蟲皇又出現在了宴會上,他帶著裴不言走到了最前面,道,“感謝大家來參加迎接不言的晚宴,不言因為意外失憶了,所以往事也不太記得,另外也希望大家能多多幫助不言,幫助他盡快適應。”
有雄蟲小聲朝印航道,“裴不言是不是告狀了”
印航坐在沙發上,目光沉沉,“不至于,可陛下寵愛他卻是一定的。”
宴會結束后,段牧邱跑到了宿修遠跟前,“你和裴不言閣下怎么回事”
宿修遠咳嗽了一聲,“就你知道的那回事。”
段牧邱皺了皺眉頭,“你這算怎么一回事,虧我還以為你喜歡上了喬墨閣下,結果這才半年多,你就變心了,要是喬墨閣下活著,回來知道你變心,算怎么一回事”
宿修遠張了張嘴,最終什么也沒說,將這一罪名認了下來。
段牧邱拉扯了一下他的頸環,“喬墨閣下雖然改造了頸環,可最雌奴頸環最基礎的功能可還都在,沒有雄蟲閣下能容忍自己的雌蟲被另外一個雄蟲操控。”
宿修遠點了點頭,“不言閣下他不介意的。”畢竟裴不言就是喬墨,就是他的雄主,唯一能操控他脖子上頸環的人。
段牧邱只感覺自己腦殼疼,“瘋了,你們兩都瘋了,我就怕你們后悔你要知道,裴不言閣下身份和天賦在那,他后悔了選擇權一抓大把我就怕他只是想玩玩”
宿修遠拍了拍自己這位上司的肩,“中將,您也別擔心了,閣下若是想玩,您也說了,有一大把的人任由他挑,何必選我。”
段牧邱覺得也是,可還是有些擔心,不過另一方面,他也真佩服宿修遠,“老早前,我一直覺得你可能要一直單身了,還擔心你要面臨精神力衰退被逼發瘋或者衰弱,沒想到你這小子還有兩把刷子,一下子讓兩位這么優秀的雄蟲閣下為你傾心,快,別人你不告訴就算了,我你總得傳授兩招吧。”
宿修遠,“”
“快,快。”
宿修遠摸了摸鼻子,仔細回想了一下,“兩位閣下都很注重吃,我廚藝不錯,也會根據他們的口味學習,同時”
段牧邱重重點頭,隨后催促道,“重點重點,這不都是雌蟲該做的嗎。”
宿修遠,“”他要是知道怎么做,雄主能到現在都不動心不過他被雌奴交易所剛剛送過來的時候,雄主反應似乎是最大的,是不是代表,雌奴交易所其實那一套也有地方可以學習
段牧邱突然湊近宿修遠,小聲道,“你這么吞吞吐吐的,是不是不好意思,你是不是床上功夫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