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博推,打破了所有人的認知,雌奴的權限確實可以由雄主轉讓,可沒有人會提前設置。之前國內也有過轉讓雌奴權限的,可那是雄蟲們為了玩樂,壓根不會有雄蟲考慮雌奴的感受,更何況是這種早早替雌奴做打算的了。
“嗚嗚嗚,我看得心都碎了,我的喬墨閣下啊。”
“宿修遠何德何能啊,能遇到一位這么替他著想的雄主。”
“喬墨閣下、裴不言閣下都萬里難挑其一,偏偏兩位都喜歡上了他,我就想知道,裴不言閣下真就只要他一個,不娶雌君雌侍”
“應該會娶吧,畢竟就算裴不言閣下不想娶,陛下也不會同意的。”
“我看了那封信了,嗚嗚嗚,只能說真心換真心,宿修遠能被兩位閣下喜歡上,不是沒有緣由的。”
宿修遠哭笑不得,別人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哪能不知道,他脖子上的頸環壓根沒有轉讓權限的可能,唯一能解鎖和控制的也只有雄主一人。
一般情況,雌奴交易所也是有雌奴頸環的一小部分權限的,這也是他們能威脅雌奴的最大武器,他此前之所以能和負責人那么對峙,就是因為他的頸環被雄主改造過,交易所壓根沒有了插手的可能。
當時,那位負責人得意洋洋地表示交易所偷偷藏了一手,想要借頸環電擊他,卻被他直接踢了一腳的樣子,當真是蠢到了極點。
宿修遠點開圖片上的信,只是一看,臉就紅了雄主竟然夸了他這么多
部隊里的其他人羨慕地眼睛都直了,有人忍不住道,“少將,您真是太厲害了。”
“少將,那您現在是裴不言閣下的雌奴了,那需要搬進宮里頭嗎”
宿修遠一愣,雌奴自然是應該和雄主在一塊的,現在他不再是“喬墨”的雌奴,那么再住在里頭,顯然是不行的,可雄主并沒有讓他搬到宮里
宿修遠想了想,先給裴不言發了條消息,雄主,信是您現寫的
裴不言這次很快就回了過來,嗯,對,對著之前的筆跡練了兩遍就數了。
雄主,那我需要搬到宮里嗎宿修遠發完就緊張了起來,只是沒一會,他就清醒了,搬到宮里于他而言,其實是弊大于利。一是宮里不比宮外,在有侍蟲的時候他必須得恪守雌奴守則,二是如果在宮內,他聯系“好友”就要多加小心。
就在宿修遠猶豫著撤回時,裴不言回了過來,還在那住確實不太合適,那你搬進來吧,需要我找侍蟲幫你拿行李嗎
不用的。雌奴又不能拿走雄主分毫,唯有大著膽子拿走自己的衣服罷了。宿修遠一邊回消息,一邊暗罵了自己一聲,說到底,他心底還是想進宮的,想離雄主近一些
“不言。”
裴不言抬眸,發現是蟲皇,連忙道,“陛下。”
蟲皇看著他的目光滿是喜悅,“血脈刺激泉的藥效在你體內還有殘留,還在一點點的改造你的身體,失憶這種情況,專家們也都努力了,大腦是個玄之又玄的存在,目前也沒什么辦法。”
事實上,在知道專家們束手無策時,蟲皇壓根沒有生氣,他的孫子能忘記在塔爾的經歷再好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