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主視線停留在自己頭頂許久了,宿修遠有些忐忑,就在他猶豫要不要問問時,雄主就移開了視線,“時間也不早了,你也早點回房休息吧。”
“好。”
宿修遠走了,小宿修遠自然也跟著走,而小裴不言剁了剁腳,死死拉住小宿修遠的手,不讓人出去,裴不言皺了皺眉毛,控制住自己的精神力,等宿修遠回去,他又放開了限制,戳了戳自己幻化的精神力實體,他的實體一屁股坐在了半空中,似乎還鄙夷地看了他一眼,最后竟然直接消散了。
裴不言覺得這事必須重視起來了,于是他立馬去找了蟲皇。
“不言,這么晚了,有什么事嗎”
“陛下,如果一個人幻化的精神力實體會自主做出一些奇奇怪怪的舉動,是出現什么問題了嗎”
蟲皇一愣,隨即道,“你遇到了一般不會有這種情況。”
裴不言睜著眼睛說瞎話,“嗯,宿修遠的精神力實體昨天突然抱住了我,而且他自己還是無意識的。”
蟲皇皺起了眉頭,“精神力有時的表現會受自己潛意識控制,宿修遠可能是真的喜歡你,想要抱你,但也可能是他控制精神力去抱你卻裝作自己是無意識的。”
“我確定他是無意識的,那陛下,存在這種情況嗎自己不想干這么干,但是精神力卻這么做了。”
蟲皇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突然笑了,“有,不過這種其實都是嘴硬,亦或者他們渴望這么做但是又不敢真正放心來這么做。之前有個上將,家世好天賦好但是人有些木訥,嫁了一個血脈精神力都不怎么樣的雄蟲,以為自己會和雄蟲一起幸福地過日子,沒想到被傷透心,還立下誓言說從此單身。”
裴不言猜到了一些,“這位上將精神力干了什么”
“哈哈哈,這位上將被你有個叔叔一直追求,之前一直沒敢真的信任你叔叔,也真的一直拒絕,后來你叔叔發現,這位上將精神力似乎并不抗拒自己,就找各種理由讓對方精神力實體和自己精神力實體接觸,再后來有次你叔叔給人灌醉,上將不省人事以后精神力直接往你叔叔精神力實體身上爬,哎呦,那個熱情勁,看著和他之前的木訥判若兩人”
“后來他們還真就結婚了,自己的精神力不可能背叛自己的想法。”
裴不言,“”可他對宿修遠真的只是一些好感。
那位上將是受過傷,不敢再信雄蟲,那么他呢,他就是雄蟲,宿修遠雖然有自己的小心思和手段,但是套著雌奴頸環又愛著自己,自然也不會背叛自己,所以他沒理由不敢面對自己的內心。
想不通,裴不言也不再糾結了,總歸自己有意控制,精神力還是能控制住的。
而宿修遠也一直詢問自己認識的專家,精神力的問題。
“修遠,誰竟然敢用精神力對你動手動腳”
宿修遠回道,“他說不受他控制。”
那邊里面怒了,“狗屁,不受他控制,借口,宿修遠,你怎么了當場龔偉誠騷擾調戲你,你還把他傷成植物人,現在被人用精神力動手動腳忍了不說,你還替他說話”
“我跟你講,不可能,就是他自己想抱你想摸你,你倒是說啊,是誰”如果不是純血雄蟲,哪怕是高等雄蟲,他們也能給對方一個教訓。
宿修遠吞吞吐吐道,“是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