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生病了。”
“這樣。”裴不言依舊笑著和每個人碰了碰杯,心里卻咯噔一聲。
舞會,表演等等,裴不言都沒有什么興趣,宴會一結束,回到自己的殿里,他找借口支走侍蟲,隨后看向了宿修遠,“你平時怎么和下屬或者是你的那些好友聯系的”
宿修遠一愣,沒明白。
裴不言干脆直接問道,“你的終端可以隱匿賬戶給人發消息嗎我想聯系父親試試。”
宿修遠將自己終端遞了過去,“可以,您先將這邊的系統關掉,隨后打開這個”
裴不言給喬父試探了發了一句話,這話是原身特別愛和喬父說的,如果喬父能回終端不可能不理。
活著
活著,很好,安好
安好,勿擔心。
裴不言心里稍稍松了口氣,隨后將終端還給了宿修遠,“好了,多謝。”
宿修遠默默又將終端帶上,最后還是沒忍住,問道,“閣下,您不追究我”
裴不言拍了拍他的腿,“追究你什么你現在難不成還敢造反不成。”
宿修遠看著裴不言,抿了抿唇,“雄主,晚上練練精神力嗎”
他下屬給他講了一位上將的故事,并且和他分析了一下,覺得雄主只是表面上對他沒意思,內心說不準也喜歡上他了。
宿修遠雖然不奢望雄主喜歡上他了,但是想辦法讓雄主精神體出來,倒也不是壞事。
裴不言也許久沒有和人用精神力過招了,當即就答應了下來,兩個人下手也從不留情,最后一直打到宿修遠的精神實體被甩遠沒能爬起來。
裴不言發現自己的精神體又不受控制了,屁顛屁顛就跑到了小宿修遠跟前,對著人又揉又抱。
小宿修遠看了一眼大裴不言隨后爬到了小裴不言身上親了過去,而小裴不言先是一愣,隨后立馬撲了過去,一點排斥的感覺都沒有。
宿修遠像是受到了鼓勵,他深吸了一口氣,也慢慢湊近了裴不言,心緊張地快要跳出去了,雄主的容顏近在咫尺,他伸手抱住了對方脖子,忽略對方僵硬的身體,在他不可置信的目光下吻了過去。
裴不言回過神以后,下意識地想要推開,卻被宿修遠抱住了,看著宿修遠有些懇求又帶著點受傷的眼神,他心里莫名也不是滋味,對方又一次親過來時,竟沒有拒絕。
宿修遠親著親著將他推到了墻上,墻壁有些粗糲,裴不言并不喜歡這種被人擠在角落的感覺,他將人推到了床上,反身吻了過去,強勢又帶有侵略性。
宿修遠眼睛閉了起來,雙手又勾住了裴不言的脖子,裴不言被他順勢帶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