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裴不言將蟲皇送回蟲皇寢殿,又將裴媽媽和裴陽帶到客房,隨后看著跟屁蟲一樣的宿修遠,笑道,“怎么,和我一起睡”
“想”說完,宿修遠只感覺自己頭頂要冒煙了。
裴不言沒有吭聲,直接回了房,看宿修遠還站在原地,便挑了挑眉,“不進來”
宿修遠這才反應過來,連忙跑了進去,看著裴不言脫衣服,連忙慌里慌張地也脫了自己的。
“我先沖個澡。”
宿修遠光著上半身坐在床上,聽著衛生間傳來嘩啦啦的水聲,咽了咽口水,只感覺熱氣上涌。
裴不言出來時,頭發一直在滴水,身上也沒有擦干凈,宿修遠拿著一塊干的大毛巾走了過去,小聲地道,“雄主,我給您擦一擦。”
宿修遠的手和裴不言的肌膚隔了一塊毛巾,可宿修遠的臉卻還是越來越紅,他能感受到雄主的每一寸肌膚,也能感受到對方有力的胸膛,裴不言頭發上的水掉在了宿修遠盤著的腿上,冰冰涼涼。
“好了嗎”
宿修遠拿了另一塊毛巾,裹在了裴不言頭上,“沒有呢,頭發也得擦干凈。”
裴不言“嗯”了一聲,安安靜靜地享受著,宿修遠擦頭發的同時還替他按摩了一波頭皮,非常舒服。
“行了,我吹一下就行,你也去沖個澡。”
“好。”
等宿修遠出來,裴不言也拿了一塊毛巾過去,“過來,我給你擦一擦。”
宿修遠一愣,“雄主,我自己來就可以了。”
“剛才你不也幫我擦了,別廢話。”
宿修遠身體稍微有些僵硬,明明雄主的動作很輕,可毛巾滑過的地方卻開始發燙發熱,仿佛要燒起來一樣。
等裴不言給宿修遠擦頭發時,宿修遠整個人已經快熱的要蒸發了,頭發還沒干時,裴不言突然和宿修遠眼神對上了,宿修遠身體忍不住往前傾了傾,裴不言眼神暗了暗,將手上的毛巾扔了出去,拉著人倒在了床上。
被子將兩人的動作蓋住,燈再一次暗了,可夜還沒停止。
第二天一早,侍蟲敲響了房門,裴不言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什么事”
“殿下,陛下讓我通知您,特東爾國使者藍華國使者以及裴家待會就要走了,想讓您去送一送。”
裴不言一愣,連忙道,“行,我知道了,等少將醒來,你和他說一聲,我去送他們了,記得給他把飯端過去,別讓他下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