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一團人將裴不言圍住,其他一個人拿出了一套環,分別套在了裴不言兩個手腕和腳腕上。
"給他再打劑昏睡劑。"
裴不言在他們搬他去星艦時,就已經醒過來了,手上腳上的觸感,讓他有了猜測,只是他卻還閉著眼睛,想從這些士兵們的對話中知道點來龍去脈。
可惜,一眾人忙著趕路,又一直緊張地盯著他,哪怕聊天,也都是一些無用的對話。
軍艦開了許久,最終裴不言被人扶了下來,鐵鏈聲嘩嘩作響,他似乎又被綁在了一個木架上。
不確定有沒有監控,也不確定他釋放精神力能不能被檢測到,裴不言干脆什么也沒做,安安靜靜地被吊著。
"不應該啊。"
裴不言剛剛想趁機睜眼,一桶水就從他頭上淋了下來,頭發一直不停地向下滴水。
""醒了"
裴不言打量了一眼四周,發現這竟然是一個審訊室,而他眼前的人赫然是之前的臥底負責人。
裴不言這時候才試著動用了精神力,才剛剛放開精神力限制,頭部就一陣刺痛,精神力開始回縮,裴不言挑了挑眉,卻也沒有非常意外,而目他如果全力放開,這四個小環如果只是這威力,還攔不住他。
"sss級精神力者你很厲害啊"
裴不言愣了一愣,他倒沒想到會暴露這么快,他看著眼前幾位aha,平靜地道,"貴國僅僅因為這件事就將斯亞格太孫扣押,并且如此對待嗎"
臥底負責人忍不住一腳踢了過去,裴不言上下被繩子和鐵鏈束縛在木架之上避無可避,硬生生挨下了這一腳。
"裴不言喬墨啊喬墨,你真是害得我好苦"臥底負責人對喬墨恨得牙癢癢的,要不是帝皇說還不能真的對他怎么樣,他恨不得直接將人給剮了。
裴不言也就是喬墨這下是真愣住了,他知道臥底的事不可能瞞一輩子,可現在這么突然就被爆出去,還是讓他有些意外和猝不及防,可面上他卻是皺了皺眉頭,一臉不悅,"我想你可能搞錯了什么。"
"搞錯了什么事情早就被查得水落石出了,你就是喬墨,先是想出國避風頭,不知道腦子抽了哪根筋,非得選風險最大的臥底,還連累我,再然后本就是混血的你被檢測出雄蟲身份,最后又炸死,以蟲族太孫的身份重新回歸,不得不說,你這計劃非常完美,可惜,現在敗露了。"
裴不言搖了搖頭,"你的想象很豐富,可惜這只存在于你的想象,凡是還是要講究證據。"
臥底負責人冷笑一聲,"證據"
他順手從審訊室的墻上拿了一把帶盯的長鞭,直接甩到了裴不言身上,聲音在審訊室不停地回響。
"如果你配合我們,將斯亞格最近的部署都說出來,我們不會對外誘露半個字,你還是斯亞格高高在上的太孫殿下,不是什么喬墨也不是什么臥底,如果你不說那就別怪我們將你的真實身份告知斯亞格了。"
臥底負責人笑了笑,"到時候全宇宙都知道你什么來歷,你覺得斯亞格得知你去斯亞格其實另有目的,還會讓你繼續當太孫殿下嗎"
身上被長鞭抽傷,裴不言只是撇過頭,"一次又一次,威脅是沒有盡頭的,那你告訴他們吧。""
其他幾個審訊的人都愣住了,"你不在意"這和他們想象中的不一樣
幾人苦口婆心勸了許久,見裴不始終油鹽不進,最終幾人道,"你等著看斯亞格的唾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