蟲皇將人從地上拉起來,"你正懷著身孕,大軍早就準備好了,這次主將也已經定下了人選了,你在家休息,等著不言回來就行。"
宿修遠抿了抿唇,"陛下,您讓奴去吧,我現在才有了不到兩個月,完全沒有任何影響,如果真的出現意外,我會誓死保護孩子,讓人將孩子放到培育箱帶回國。"
蟲皇定定地看了他一會,隨后最終嘆了一口氣,"也罷,你去吧,目前塔爾很多小星球已經埋伏了我們一部分將士"
宿修遠安安靜靜聽著,隨后也松了一口氣,蟲皇竟然早就安排妥當了。
"宿修遠,你的安全比孩子重要,孩子要是沒了,還可以再生。"
宿修遠一愣,眼眶竟有些紅,蟲皇一直關注他這一胎,還經常問他有沒有胎教,對重孫的渴望他比準都知道,所以這句話有多難得,他更是知道,"嗯。"
"去吧。"
第二天,關至去了審訊室,裴不言看見來人,也有些驚訝,笑道,"好久不見。"
關至神色有些復雜,"好久不見,其實也不算久,之前晚宴我們還碰見了。"
他看著喬墨身上的傷,皺了皺眉頭,轉身出去了,再進來時手上就多了一罐東西。
裴不言挑了挑眉,"這是什么藥"
關至"嗯"了一聲,將藥涂在了裴不言臉上和身上,"他們對你嚴刑拷打了我以為他們沒那么傻。"現在折磨裴不言沒有任何意義,除非塔爾真的下定決心將人弄死。
裴不言搖了搖頭,"不是,喬維昨天來了一趟。"
關至瞬間了然,看著裴不言的慘樣,有一瞬間他都想將對方身上的繩索和鐵鏈解開,可最終他還是忍住了。
"母親和父親都沒事吧"
"嗯。如果你最終脫困,我們以后會是敵人嗎"
裴不言沉默了一下,道,"如果塔爾不主動傷害斯亞格的利益,那么我更希望兩國和諧。"
關至嘆了口氣,最終還是透露道,"斯亞格已經出兵了,主將很有可能是宿修遠。"
裴不言皺了皺眉頭,宿修遠可還懷著身孕,怎么還能出戰。
果然,三天時間到,塔爾沒有放人,斯亞格一批又一批的將士登上了軍艦,余下的將士也想去,卻因為擔心菜蘭國等敵對國家偷襲只能留守。
裴不言待在審訊室里越來越暴躁,他一點點地試著在不觸動精神力抑制環的情況釋放一部分精神力。
"宿修遠是咱們關著這位的雌奴吧脖子上還帶著環呢,怎么這般兇悍,干掉好幾個軍艦了。"
"是啊,國家這一次又損失大了,話說,那屋里關著的,就這么關著"
"不知道,估計是想著到時候拿他威脅宿修遠吧,雄主對雌奴意味著什么全宇宙都知道。
裴不言深吸了一口氣,全力釋放了精神力,一瞬間審訊室紅燈亮起,發出了震耳欲聾的警報聲。
"來人,來人,喬墨他發瘋了"
裴不言直接崩斷了所有繩索鐵鏈,血跡流了一地,甚至有些地方能直接看見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