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不言的信息素淡到并沒有什么味道,只會讓覺得一陣陣地寒意,追擊的aha只感覺渾身發冷,猶如深處冰山,而街邊的oga也受到了一些影響,一時間整個大街都亂了套,而裴不言趁機又扔下了一個煙霧彈,再次加速逃離。
"右前方有一架軍艦"
裴不言瞳孔一縮,快速撤退,就在他瘋狂調整方向時,終端傳來了消息,雄主,是我。
裴不言向前看去,果然追過來的軍艦走出來一個人,正是宿修遠。
裴不言帶著伊迪思上了宿修遠的軍艦,看著渾身是傷的裴不言和能看見白骨的傷口,宿修遠倒吸了一口涼氣,"快拿藥和醫療設備。"該死,塔爾就該下地獄去
之前的軍艦沒有這么多藥物和設備,裴不言看著忙著給他處理傷口的宿修遠和伊迪思砸了砸眼睛,忍不住笑了笑。
和往前的笑不同,這一笑很暖很暖,讓剛一抬頭就注意到的宿修遠直接呆住了。
"怎么找過來的"
"您一開始發過定位,雖然位置共享后面斷了,可距離戰場近的小星球數量也不算非常多,加上頸環和您距離不同范圍所給的信號不同,推斷出來并不難。"
裴不言摸了摸他的頸環,笑道,"看來用處不小。"
等處理完傷口,宿修遠看著一邊的伊迪思,心里有些緊張,猶豫了一下,喊道,"前輩。"
伊迪思早就在剛剛把人上下打量過了,"不言喊我母親,你是他的伴侶,是不是也應該改口了"
宿修遠一愣,小聲地道,"母親。"
伊迪思拍了拍他的肩,裴不言皺了皺眉頭,道,"先去父親那一趟"
喬父被關押的地方不在主星中心,反而在比較偏的地方,而且正好是他們趕往戰場的路線上。
收到消息趕來的喬父原本一臉警戒,看見來人松了一口氣,裴不言拉著喬父道,"父親,和我一起走吧。"
喬父搖了搖頭,"不了我到底還是塔爾人,喬家延續這么久了,我不能就這么撂擔子走人,真要去斯亞格,就不好回來了,怎么說我也在這片土地長大的。"
說著喬父拍了拍裴不言的肩,"你快走吧,將你母親帶走,我這邊你不用擔心,這么多年的人脈我也不是白攢的,喬家作為世家大族也不是虛的,我已經將喬家重新握回來了,不會讓自己成為他們要挾你的理由,走吧。"
裴不言抿了抿唇,嘆了口氣,卻也沒有強求。
看著裴不言還不動彈,喬父輕輕碰了碰他的臉,隨后推了一下,"傷口好好養養,走吧"
宿修遠看裴不言情緒不高,安慰道"雄主"
裴不言聳了聳肩,"沒事,不用安慰我,"
軍艦離戰場越來越近,只是塔爾卻發現了他們,越來越多的軍艦開始往他們這個方向匯聚。
"戎連少將,你那邊情況如何"
戎連喜道,"你是找到殿下了嗎我這邊情況還好,剛才有軍艦偷襲,原以為會有一場大戰,可卻有不少軍艦突然調整方向回去了。"
宿修遠面色有些凝重,"你定位我這艘軍艦的位置,派人援助,那些回去的軍艦應該是接到消息來堵我們了。"
哪怕他們再小心再隱蔽,軍艦卻還是不可能完全隱形,很快,塔爾就直接將裴不言他們的軍艦包圍了。
塔爾副指揮眼睛一亮,隨即釋放精神力,意圖直接用精神力壓制裴不言他們,在他看來,喬墨帶著精神力抑制環,伊迪思剛剛蘇醒精神力似平沒有恢復,而宿修遠是ss級精神力,這一戰設有什么懸念。
可讓他意外的是,被他們包圍的軍艦還穩穩當當,副指揮咬了咬牙,吼道,"ss及以上精神力者全力放開限制"
沒有誰敢輕視這三人,因而來圍堵的人也都是精英中的精英,見僵持不下,副指揮拍了拍桌子,起身道,"所有軍艦,發射雷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