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雌崽。"
說話的人一愣,好半天才道,"雌崽也好,雄惠肯定馬上也就有了。"
破殼的是雌崽的消息飛快地傳了出去,宴會里不少人都有點詫異,皇室舉辦這么大規模誕生宴,他們還以為是雄崽。
很快,星網上的爭論也有了結果,不少人都幸災樂禍。
"看來我們還是有機會的"
"樓上,你想什么呢,你覺得少將能忍"
"他不能忍又怎么了我感覺很多雌蟲是不是都忘了,宿修遠只是雌奴啊"
宴會進行到一半,裴不言抱著印言宿走了出來,小家伙圓溜溜黑漆漆的眼睛掃過在場人隨后僅僅抓住了裴不言的衣服。
"別怕"
場上眾人看著裴不言懷里的孩子都有些詫異,一個是,這個雌崽竟然顏值這么高,要是太孫殿下沒說,他們怕不是估計真的要以為這是雄患,另一個就是,這離破殼才多久,哪怕是從宿修遠懷孕到現在,一共也沒多久,這孩子竟然這般大了。
眾人奉承了幾句,可裴不言卻看出他們的言不由衷,沒過多久就抱著小家伙拉著宿修遠離開了大殿。
"雄父。"
裴不言將人舉起來飛了一圈,"嗯。"
"他們是不是不喜歡我"
"哪有。"
由于誕生宴以后裴不言和宿修遠都沒有公開露面說過什么,皇室又很重視,漸漸眾人也不在關注這件事了。
印言宿成長的很快,而雌蟲往往在懂事之際,就需要學習一些技能,可皇室并沒有專門為雌蟲設立學校,因而印言宿被送到了主星最好的一家幼兒啟蒙學校。
前一天晚上,裴不言有些不滿,"用得著這么早去,言宿他才多大,這還有沒有童年了"這是裸地虐待兒童
宿修遠寬慰道,"殿下,雌蟲啟蒙是每一個雌蟲都要經歷的,言宿不去,和其他雌蟲相。就要掉隊,這個時間也不長,一年而已,等過了這個時間,就可以歇很久,還是有童年的。"
裴不言皺了皺眉頭,還是有些不放心,在他看來,自家孩子真的太小了,"言宿不會被人欺負吧"
"雄主,不會的,啟蒙學校的學生都是和言宿差不多大的,雌蟲的各項技能都需要在小時候就進行開發,您不要太擔心,而且我們每晚都可以接他回家睡。"
裴不言這才點了點頭,看來哪怕過去這么久,現代的一些認知還是刻在他腦子里,讓他有時候并不能習慣現在的一些情況。
日子一天一天過去,原本躍躍欲試,想要再努力努力成為太孫雌君生下殿下第一個雄患的世家權貴的雌蟲都被一個消息炸懵了,變成植物人的龔偉誠蘇醒竟然蘇醒了。
"龔偉誠閣下醒了"
"恭喜龔偉誠閣下蘇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