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另外一個國家的參賽選手道,"我差點就失去意識了,關鍵時刻屏障被破開了。"
"我也是。"
"萊蘭國必須給個說法,給諸國一個交代"
所有國家都怒了,能到國際賽場的都已經是天才,甚至很多人都是國家花物資捧上來的,怎么能容忍菜蘭國這么背地里算計謀害。
萊蘭國負責人看見這些人竟然活著出來直接懵了,表情像是見了鬼,他是這次計劃的知情人,明明一旦被屏障包裹住,哪怕是ss級精神力者都難以逃脫。
他也是實驗者之一,要不是最后一刻被終止實驗,他都會喪命,屏障在失去上面的感應燈以后,摸不著看不著,其他人壓根不可能知道他們是怎么一回事,更別提援助了,這些人怎么可能出來的
面對眾人的包圍,萊蘭國參賽負責人面色慘白,"諸位,這件事肯定有誤會,我們國家也有兩人沒出來"
萊蘭國的盟友國負責人也連忙道,"大家先冷靜一下,沒有誰會希望發生這樣的事情。"
斯亞格負責人在一旁冷冷地道,"我剛剛數了數,我們國家六人,藍華國四人,特東爾國三人怎么就和我斯亞格關系好的出事的天才就多呢,這似乎也太湊巧了不是嗎"
萊蘭國負責人被眾人你一句我一句懟得根本無法還話,離開以后他身上竟然還有一些印子,以及不知名的液體。
很快,這件事就傳播了出去,全宇都沸騰了,哪怕是萊蘭國的盟友都對此頗有微詞。
哪怕菜蘭國解釋什么,諸國都一副"我不聽我不聽"的態度,哪怕萊蘭國再不愿,聯盟會議也再一次開了起來,作為全宇第一強國也是差點出事人數最多的國家,斯亞格當仁不讓地成為討伐的主力軍。
國際上討論不斷時,斯亞格國內也出了一件大事,一直都很有精神勁的蟲皇生了一場大病,雖然很快被各路專家通過各種設備和無數珍貴的藥物搶救了過來,但是明顯能看出,他的精神力體能都下降了很多。
蟲皇坐在椅子上,定定看著外頭的場景,突然看向了旁邊默默處理政務的裴不言,"不言,你登基吧,一到老年期,生命就已經進入倒計時了,我想趁著最后去全宇逛一逛,說不定哪天還能碰見你母親和雄父。"
裴不言抿了抿嘴唇,一時間有些感傷,想說些什么,卻又不知道能說什么。
"你是想趁機攻打菜蘭國吧,畢竟此時發動攻擊言正名順,說不定還有不少國家支持。"
裴不言點了點頭,"嗯原本是這樣想的"
"那你就去做吧,你的禮服可以準備起來了,斯亞格主星就已經夠大了,統治了這個國家這么久,我連主星都沒完全逛下來過呢。"
蟲皇眼神漸漸有些迷離,他拉住了裴不言的手繼續道,"和你雄父和你相比,我的經歷其實不足為奇,登基以后我更是連出皇宮的次數都不多,要是不出去走一走,我想我可能會很遺憾吧,起碼我要將斯亞格國內讓人驚嘆的天然奇觀都走遍。"
聯盟會議上爭論了三天,得到蟲皇認可和裴不言授意的印容杰直接拍了拍桌子,道,"我合理懷疑萊蘭國要趁機機會,直接將一些國家的精英掐斷,,大國人才濟濟,可一些小的國家參賽的已是他們全部的精銳,這要是出了事,直接就會斷層了,這件事萊蘭國賠償不夠,我們斯亞格第一個不同意。"
萊蘭國國內也吵翻了天,當初制定這個計劃就有無數人反對,覺得風險太大,一旦暴露就是和無數國家為敵,可最終統治者得知被屏障包裹絕無逃生可能以后,也聽了支持派之后找的理由以及后續方案,選擇了通過,然而他們怎么也想不過,實驗了無數次并且還有人為此犧牲的屏障最終只困死了他們自己國家的兩位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