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場景比新年還要熱鬧,裴不言看了看趕回來的蟲皇張了張嘴,卻又不知道說什么。
蟲皇拍了拍他的背,"想安慰我還是想說什么我當年繼位,國內也是一片歡騰,看見你這么多人認可你,我只會高興,我為這個國家能做的也都做到了。"
登基的地點并不在皇宮之中,歷代蟲皇都將在此立誓,許下自己的諾言并將用余生實現。
大殿的中間是整個宇宙的地圖,浩瀚無垠,哪怕已經縮小了無數倍諾大的一面墻也難以繪下,此時此刻,無數鏡頭對準了裴不言,全宇所有人,無論是斯亞格的敵國還是盟國都在密切關注著,喬維看著裴不言盛裝一步步走向中心,心里卻苦澀占據地滿滿當當
"蟲皇印墨在此宣誓,我將帶領斯亞格走向更高的榮譽,讓所有國家膽寒。
宣誓后,宿修遠穿著禮服走了過來,裴不言拉起了他的手,一起參加了祭典。
這一天,裴不言忙得幾乎是暈頭轉向,可一切結束,他看向仲元軒,"君后呢"
"陛下,君后在您房間里呢。"
裴不言走了進去,發現宿修遠身上的禮服不知道什么時候換下了,此時他正躺在床的靠背上閉目養神。
"想什么呢,肩有點酸,幫忙捏兩下"
宿修遠轉過身,"那麻煩陛下解開。"
裴不言皺了皺眉,宿修遠雙手被一根繡有鴛鴦的紅色軟綢束縛著,可再一看,他又松了口氣,"這種程度的結,你自己不就能解開了。"
"陛下,這該由您解開。"
裴不言輕輕一抽,軟綢就散落在地,宿修遠站起身,將裴不言帶倒在了床上。
隨著清脆的鈴聲,裴不言這才發現,宿修遠腳上竟然還帶了兩串鈴鐺,他嘴唇勾了勾,"這些奇怪的規矩你竟然還應下了。"
宿修遠吻了吻他,"我看您不也不討厭。"
裴不言眼神暗了暗,深呼了一口氣,對著一直守在門口的侍蟲道,"今天大家辛苦了,夜深了,都歇息吧。"
等人都走開,裴不言開始脫衣服,燈及時暗了下去,房間內傳來了一陣又一陣的鈴聲,一會急促一會平緩,幾個來回,裴不言剛剛想起身,卻又被宿修遠拉住了,裴不言眼里有些笑意,"還行"
"這才哪到哪。"
于是兩人辛苦了一次又一次,后頭宿修遠告饒,裴不言也沒有理會他,反而是將人拉了回來。
第二天,兩個人睡了個天昏地暗,還是印言宿闖了進來,裴不言和宿修遠被他驚醒,看見對方身上的痕跡又立馬鉆進了被子。
"雌父,雄父,你們昨天是不是打架了為什么身上好多地方紅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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