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您知道這戶人家搬到哪里去了嗎”
老人是織田家的鄰居,他告訴神谷鳴一織田夫婦早在七八年前就已經去世了。
“聽說他們還有個兒子在橫濱,如果你有什么事的話可以去那里找他們的兒子。”老人善意的提醒。
“您知道他住在哪嗎”
老人搖了搖頭“老頭子我這輩子都沒出過村子,他們也從沒說過,不過他們兒子今年也應該有二十六七了。”
背身離開的時候,老人有點犯嘀咕,織田家的兒子在橫濱還是東京,還是京都來著
哎呀,老了老了,不記事了,應該是橫濱沒錯了。
送走了老人,神谷鳴一站在無人的院子里發了會呆,才重新關上了院門,出發去橫濱。
想要在偌大一個橫濱找到織田家的兒子無異于大海撈針,神谷鳴一從車站出來,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從哪找起。
這是為了讓他的身份變得完整的必要過程,不至于輕易就被人拆穿是假身份,但他現在也沒什么好的辦法。
說起來,遠處那幾座樓看著還挺帥的,就是有點眼熟。
因為到這里的時候已經過了中午,神谷鳴一就隨便在路邊找了家松屋先去吃飯了。
他的飯剛端上來,就聽到一聲尖叫,店主人當著所有人的面倒在了地上。
神谷鳴一下意識的快速往嘴里扒了幾口飯。
根據他的經驗,很快大家就都不能吃飯了。
在警察趕到后,就把在場的所有人都控制了起來,一同來的還有一個披著棕色斗篷的青年。
他鼓著臉很不高興的說“亂步大人今天不是出來解決案件的”
神谷鳴一又望了眼自己桌上的飯,深深的嘆了口氣。
之前不是見過狛枝凪斗嗎如果他再小一些的話,說不定可以以超高校級的不幸進入希望之峰了。
他的嘆氣聲很小,卻還是被人聽見了,那個同警察一起來的瞇瞇眼的青年看了過來。
神谷鳴一感覺到了一道犀利的視線落在身上。
就這么遠遠的看上一眼,對方說“你可以吃。”
在所有人摸不著頭腦的疑惑視線中,江戶川亂步對神谷鳴一說“證據不在你坐的位置上,你是今天才到橫濱的,這起案件和你沒有關系,所以你可以繼續吃飯。”
從警察到客人到店員,大家齊齊的看向站在角落一點都不顯眼的神谷鳴一。
吃飯現在還有人有心情吃飯嗎
神谷鳴一同樣詫異的看了對方一眼,然后發現警察對他的話并沒有太大的抵觸的時候,微清了清嗓子。
雖然大腦清楚的認知到現在這樣做看起來很不會看氣氛,但是他從昨天早上開始就一直都沒有吃東西。
所以他還是默默的端起自己碗,又重新走到回到角落里,盡量不影響警察的工作。
圍觀眾人看到他的動作,抽了抽嘴角。
“竟然真的吃得下去啊。”有人感嘆道。
在案發現場吃飯,這是什么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