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川在方天定的邊上看他打了半天的鐵,自己的力氣大,幫了方天定不少忙,方天定心里直感慨,自己要是有這么一個兒子就好了,都是命啊。
不多時,方琬就帶著木炭、松木還有豆豉從外邊回來了,懷里還抱著一個瓷壇子。
梁川的鼻子嗅了嗅,咦,怎么有點像自己家的泡菜的味兒
“東家,你要的買回來了。”
“琬兒你怎么出去這么久,買這點東西大半天才回來,是不是又去哪里瘋了”方天定看著自己的女兒眉頭皺了皺問道。
“哪有”方琬噘著嘴說道,現在自己與爹相當于是賣身給他了,還談什么辛苦不辛苦。
梁川一聞那泡菜的味就道是自己店里帶來的無疑,心想方琬剛剛肯定在自己店里多逗留了一會,這老頭管女兒也算管得嚴,便說道“姑娘你辛苦了,接下我可要你們家的鍋一用了。”
打鐵離不開打鍋,漢家人為什么覺得自己與北方西北的游牧民族不同,顯得格格不入,就是在于這口鐵鍋里面,有一口鍋,就有一個家,一顆漂泊的心也就能安定下來。而對游牧民族來說,他們連鐵鍋也不需要,升得起篝火的地方就是棲身之所在。
方家鐵鋪里各種款式的鍋都有,他們將鍋打得油光滑亮,都是一錘一錘鏊打了來的好鍋。
梁川架起鐵鍋,灶臺里的火焰熊熊升起,一口暫新的鐵鍋還沒煮過任何東西,梁川嘩嘩拉,將麻袋口子往鍋里一推,那些松木木炭還有豆豉一骨腦全部倒在了鍋里。
兩個人都看愣了,這是。。要炒那些針嗎他們倒也不是心疼那口鐵鍋,一口鍋能值幾個錢,梁川將制針的手藝托盤而出,光是這法子就值不少的錢,相比之下一口鍋算個屁。
“方琬你去院子里取一些土進來,要干的土,別沾水了。”
方琬只能再去院子里取土,這個時代都是土質的院子,地面極少硬化的,不一會兒方琬就刨了一大籮筐的土進來。
“倒進去。”梁川堅定地說道。
“那。。我可就倒了。”
那一鍋東西什么亂七八糟的都有,這些土再倒進去可就真的完全沒辦法看了。方琬看梁川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不敢多問,只能慢慢地將土倒進了鍋里。
“老方,鏟子拿一把給我。”
方天定遞給梁川一把鏟子,梁川拿起鏟子像炒菜一樣開始在鍋里翻炒起這盆菜來。。那些鐵針也下進了這盆菜里,一鍋大雜燴名副其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