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若縈說的一點不錯,她們沒見過大戶人家的生活可不代表她們不知道,整個社會的風氣都是這樣,賣了身還能由得自己
梁川不喜歡鄭大千金這種御下冷冰冰的風格,以后雖說主仆有別,可是也是一起共事的人,遲早會有感情的,干嘛要把關系處理得這么僵硬。
他是唯一個在場的男人,讓人看著這關系就像他是龜公鄭若縈是媽媽一樣,一臉奸相地杵在旁邊,伺機要出什么壞主意。
梁川把高高地上訓著五個姑娘的鄭若縈拉到一旁,自己走到跟前對著五個姑娘說道“你們不要把我們準備的這事想得那么骯臟齷齪,雖然你們是鄭姑娘的人,但是我對這個會所也有一半的股權,所以你們也要聽我的。”
五個涉世未深的姑娘一聽這話更害怕了,擠成一團畏畏縮縮地伶聽著梁川的教誨。
梁川嘿嘿一笑道“我梁川別的不行,但是帶你們賺錢還是輕輕松松的,一個月可以讓你們賺個五貫錢不成問題,然后每月還能讓你們放上兩天假,回家去看看親人。在這里做事,只要是你們不想的,客戶想為難你們我第一個不答應,跟你們保證,絕對不會讓你們被人欺負了,就這樣,你們看吧。”
五個姑娘面面相覷,她們想不到還有這種好處,原本看梁川應該也不是什么大門大戶的作派,常言道大家出身都差不多,也不會逼得太狠才是,沒想到梁川一開口就許下她么這么好的好處,搞得她們都有點不敢置信。
立春的年紀最大,就代表著五個人站出來跟梁川對話,還沒開口就先跪了下來,搞得梁川有點慌。
梁川要拉她起來,她開口道“我們幾個本來都是快餓死在街頭的人,謝謝大小姐和東家仁義給了我們一條活路,也給我們的家人一條活路。別的主家動輒不是打罵就是各咱凌辱,我們雖然沒被賣過可也知道女兒家賣了身是個什么下場,東家豪氣干云請別跟我們幾個村姑一般見識,我們自然是會聽東家的話,只是需要點時間,幾個姐妹定會為小姐和東姐結草銜環。”
梁川有些意外,問道“你是不是念過幾日學堂”
立春道“我父死得早,以前是教書先生,我小的時候他教過我幾個字。”
梁川說道“嗯,那就更好了,以后這幾個姑娘就讓你來帶,有什么事我直接吩咐你,你來安排,省得我要一個個通知到位,當然,她們要是有什么不聽話的地方你也可以直接告訴我,我自然不會讓你為難。”
鄭若縈看得心頭火起,敢情自己哭了半天的黑臉,讓這個臭家伙唱了紅臉,還著得一個寡情刻薄的壞名聲,看著梁川一臉寫意的無所謂樣,更是咬牙切齒。
況且這人事大權還沒商量呢他就自作主張讓立春上了位,完全無視自己,那自己日后如何在這些丫頭面前立威啊。
梁川看了一眼鄭若縈,好像滿腹心事,便問道“大小姐有沒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