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貞苦笑道“東家女兒家的心思也就你這心眼大的不會去細細盤算,讓我一個人呆著吧,去看看鄭姑娘,她現在情緒激動別讓她出什么意外了。”
梁川一愣問道“什么心思”
沈玉貞把眼睛合了起來,這個她可不想說,只能讓自己的傻東家自己去體會。
梁川放下藥膏出去追鄭若縈,鄭若縈跑回了自己的美容店,眾人看著這大小姐怎么哭了,然后梁川在后面追,難道。。東家做了什么對不起人家的事
五個姑娘每天唯一的事情就是在店里練里推拿,這幾天花了大力氣把鄭若縈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她們也跟著吃好喝好,連各自的手藝都有分配好了,有人推背有人洗腳有人敷臉。倒是梁川這幾天沒有見著,再次見面竟然追著鄭姑娘,好像還把人家弄哭了。她們可不敢摻和兩位大東家的私事,這種吃力不討的事做好了沒有獎勵,惱了人家指不定還要挨什么打罵,誰都不會去當這個傻傻的出頭鳥。
鄭若縈躲進房間里反鎖了起來,蒙起被子開始哭了起來。梁川被阻在門外,聽房間里一點動靜也沒有在門外干著急著。鄭若縈一直與梁川住在一起,只是這幾天忙著開店的事宜吃住全在自己的店里,因而一連好幾天都沒有看到梁川的人影,今天過去想問梁川那些床具還有木桶之類的什么時候能就位,結查看到梁川與沈玉貞膩在一起,還唱著哄著沈玉貞,頓時醋意大起,情緒一下就上來了,砸開房門就走了。
“你不開門我可要沖進去了一、二。。”
屋子里還是沒有動靜,梁川心里是真怕這個姑娘沖動之下做什么傻事,好好的怎么突然情緒這么激動。
三剛要開口,房門吱的一聲打開了,鄭若縈臉上帶著淚痕斜著眼看著梁川,就像在看一個負心人一樣。
梁川問道“你又發什么神經”
鄭若縈這才追悔莫及,人家梁川是有家室的人,可是自己就是忍不住去喜歡他,現在藝娘有身孕在鳳山養胎,普通的人家都還會養一個通房更何況現在這么有錢的梁川,自己去吃人家什么干醋,沈玉貞養得跟一朵花似的,要是梁川不去打她的主意那才是不正常的啊。
最懂女人的還是女人,沈玉貞早就將一切看在眼里,鄭若縈追了百里從鳳山追到清源,這表現得還不夠明顯嗎。其實梁川也知道這姑娘的心思,只是不能負了藝娘更不能負了這姑娘讓她來做小的啊。現在藝娘自己在家里,自己不能陪伴她已經很對不起她了,更不能在外面胡來,否則自己良心都會不安。
幾個人就這么糾結的過日子,日復一日,誰也不去捅破這一層窗戶紙。
“你才發神經,你不是說好了藥配好了先讓我自己試用的嗎,為什么你這么不講信用讓沈玉貞先用了”鄭若縈知道自己無禮在先只能強捏出一個理由來嘴硬著。
梁川氣得不行,就這么小的事情她現在也要鬧這么大的動靜,這么多人都看著,影響多不好
“我這個藥才剛配出來,藥性怎么樣我自己都不清楚,這三天我都是拿自己試藥,生怕一開始就給你用萬一把你臉給毀了怎么辦我可承擔不起這個責任”梁川的話說得很中肯。
鄭若縈一聽心就更虛了,原來他還是替自己在著想,臉一下子就紅到了耳根子處,怒也不是笑也不是,不知道該怎么面對梁川。
“我自己試完了但是還不放心所以才找了玉貞來再試一下藥,要是這藥出了問題不是每個人都能用的,而咱們把別人的臉給弄花了,你能承擔這個責任還是我能承擔”
梁川知道這個女人是大小姐脾氣在做怪,也不跟她多計較了,繼續說道“你如果真的要堅持第一個試藥的話,沒關系我琮要配第二個洗身子的方子呢,到時候讓你第一個洗,反正哪怕這藥會洗壞身子也沒人看得見,最多就是你以后的夫君吃虧一點罷了。”
鄭若縈一聽把嘴噘了起來,嘟囔道“不要,你自己洗一洗,要是沒有問題的話再把配好的藥拿來給我洗,我可不敢冒那個險。”,,